站内搜索: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繁体版]
文库首页智慧悦读基础读物汉传佛教藏传佛教南传佛教古 印 度白话经典英文佛典随机阅读佛学问答佛化家庭手 机 站
佛教故事禅话故事佛教书屋戒律学习法师弘法居士佛教净业修福净宗在线阿含专题天台在线禅宗在线唯识法相人物访谈
分类标签素食生活佛化家庭感应事迹在线抄经在线念佛佛教文化大 正 藏 藏经阅读藏经检索佛教辞典网络电视电 子 书
中阿含经卷第十九
 
[中阿含经新译·悟慈法师] [点击:2601]   [手机版]
背景色

中阿含经卷第十九

七十八、梵天请佛经第七(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一位梵天起邪见,执着梵天界之有、常、不变。佛陀虽为其说无常。变易之理,然而梵天仍不舍弃邪见,却视佛应随其所见,佛陀则破其邪见。梵天乃以神力与佛较量,然而不敌佛陀。这时,魔王波旬因恐惧减少其魔的眷属,而请佛勿教化弟子,佛陀知此,而斥退之。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有一位梵天,住在于梵天上,曾经生如是的邪见(不正确的观念):「此处为有常的,此处为有恒的,此处为长存的,此处为要处,此处为不终之法,此处为出要的(出离的)。除了此出要之处之外,更没有出要能过其上的(没有一处能超过其上)。并没有他处为有胜、有妙,有最的地方。」

于是,世尊乃以他心智,而知道那位梵天之心之所念,就入于如其像定(进入禅定),用此如其像定所发的神力,犹如力士之屈伸其手臂之顷,在于舍卫国的胜林给孤独园,忽然隐没不现,而往梵天之上。

这时,那位梵天看见世尊之来临,就迎请世尊,同时发言而说:「善来!大仙人!此处(此梵天的地方)为有常住的,此处为有恒久的,此处为长存的,此处为最安的,此处为不终之法,此处为出要之处。除了此出要之处之外,更没有(再也找不到)出要能过其上的地方。是没有地方比此处为有胜、有妙、有最的地方。」

于是,世尊告诉他说:「梵天!你将无常的地方称说为常住的地方,将不恒久的地方称说为恒久,将不长存的地方称说为长存,将不要处称说为要处,将有终之法称说为不终之法。并不是出要(出离世间)称说为出要,称说此出要之法,更没有比此出要能过其上的。称说已没有胜、没有妙、没有最之处。梵天!你还有此无明!梵天!你还有此无明啊!」

这时,魔王波旬,也在于大众当中,于是,魔王波旬乃向世尊说:「比丘!(指世尊),不可违逆这位梵天所说的!不可违逆这位梵天所说的!比丘!如果你违逆这位梵天所说,逆此梵天所说的话,这叫做:比丘!犹如有人将吉祥之事带来,而你却排除而却退那样。比丘你所说的也是如此,因此之故,比丘!我乃对你说:不可以违逆这位梵天所说的!不可以违逆这位梵天所说的!比丘!假若你违逆这位梵天所说的,逆此梵天所说的话,就叫做:比丘!犹如有人,从山上堕下来,他虽然用手足去扪摸空中,但却没有所得那样。比丘你所说的,也是如是。因此之故,比丘!我乃对你说,不可以违逆这位梵天所说的!不可以逆此梵天所说的!比丘!假如你违逆这位梵天所说的,违逆这位梵天所说的话,这就是:比丘!犹如有人从树上堕下来,他虽然用手足扪摸枝叶,但是都无所得。比丘你所说的,也是如是。因此之故,比丘!我才对你说:不可以违逆这位梵天所说的!不可以违逆此梵天所说的!为甚么呢?因为这位梵天,为大梵天,为福佑,为能化,为最尊,为能作,为能造者。他是众生之父,是已有的,以及当来会有的一切众生,均为是从此而生的。这位梵天是所知而尽知,所见而尽见者。

大仙人!(指世尊),如果有沙门、梵志,憎恶地,毁呰地的话,则他的身坏命终之时,必定会转生在于其余的下贱的妓乐神当中。像如是的,对于水、火、风、神、天、生主,也是同样之事。而憎恶梵天、毁呰梵天的,则一样的在他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转生在于其余下贱的乐神当中。大仙人!如果有沙门、梵志,能够爱乐地,称叹地的话,轴他在身坏命终之时,必定会往生于最上尊的梵天中。像如是的,对于水、火、风、神、天、生主等,也是同样之理。如爱乐梵天、称叹梵天的话。则在他身坏命终之时,也必定会往生于最上尊之梵天中。大仙人!你不看见这位梵天的大眷属们所坐的都如我之辈吗?」

那位.魔王波旬,并不是梵天,也不是梵天的眷属,然而却自称说他是梵天。那时,世尊便作如是之念:此魔王波旬并不是梵天,也不是梵天的眷属,然而却自称说他是梵天。如果说,有魔王波旬的话,这位就是正真正铭的魔王波旬(障道者,恶者)。

世尊知道后,就告诉魔王而说:「魔波旬!你不是梵天,也不是梵天的眷属,然而你却自己称说我是梵天。如果说,有魔波旬的话,你就是正真正铭的魔波旬啊!」于是,魔波旬,乃作如是之念:「世尊知道我!善逝已看透过我!」魔知道此事后,就起愁忧,就在于那个地方,忽然隐没不现。

这时,那位梵天,至于再三的迎请世尊,而发言说:「善来,大仙人!此处为有常,此处为恒有,此处为长存,此处为要处,此处为要安,在此出要之处,更没有其它有出要过其上的了。已没有比此为胜、为妙、为最的地方了。」

世尊也至于再三的告诉他说:「梵天!你将无常称说为有常,不恒而称说为是恒,不长存而称说为长存,不要处而称说为是要处,有终之法而称说为不终之法,非出要而称说为是出要。称说甚么此出要处更没有出要过其上,称说甚么已没有地方为胜、为妙、为最的了。梵天!你就是有这种无明(不明白宇宙人生的道理。为烦恼所覆之故)!梵天!你正正就是有这种无明!」

于是,梵天乃仰白世尊说:「大仙人!在往昔之时,有沙门、梵志,其寿命极为长,存住的期间,极为久。大仙人!你的寿命极为短促,不如那些沙门、梵志们之一燕坐(打坐)之顷。为甚么呢?因为他们对于所知的都尽知,对于所见的都尽见。如果实在有出要的话,更没有其余的人,能出要过其上的,没有比他们有胜、有妙、有最者。如果没有实在出要的话,更没有其余能出要过其上而为有胜、有妙、有最的了。

大仙人!你对于出要的,乃作为不出要之想,对于不出要的却作为出要之想。像如是的,你乃不能得出要,便会成为大痴的人。为甚么呢?因为没有境界之故。大仙人!如果有沙门、梵志爱乐地,称叹地的话,则它定会为我自在,会为随我所欲,会为随我之所驱使。像如是的爱乐称叹水、火、风、神、天、生主,爱乐梵天、称叹梵天的话,则这些均能为我自在,为随我所欲,为随我所使。大仙人!你如果爱乐地,称叹地的话,你也会为我自在,为随我所欲,为随我所驱使。像如是的爱乐称叹水、火、风、神、天、生主,爱乐梵天,称叹梵天的话,你也会为我自在,为随我所欲,为随我所驱使的。」

于是,世尊告诉他说:「梵天!确实是如此!你所说的确实为真谛。如有沙门、梵志爱乐地,称叹地的话,他定会为你之自在,会为随你所欲,会为随你所使。像如是的对于水、火、风、神、天、生主等,也是同样。而爱乐梵天,称叹梵天的话,他也会为你之自在,会为随你所欲,会为随你所使。梵天!如果我爱乐地,称叹地的话,我也会为你之自在,也会为随你所欲,也会为随你所使。像如是的,对于水、火、风、神、天、生主等,也是同样的。而爱乐梵天,称叹梵天的话,我也会为你的自在,也会为随你所欲,也会为随你所使。

梵天!如此八事(指地水火风、神、天、生主、梵天),我若随其事而爱乐、称叹的话,这些也是如是。梵天!我乃知道你所从来之处,知道你将来所往至之处,知道你之随所住、随所终、随所生。如有梵天,就有了大如意足(神力),有了大威德,有了大福佑,有了大威神等,我都知道的。」

于是,梵天乃仰白世尊说:「大仙人!你是怎样的知道我所知道的,见透了我所见的呢?怎样的悉识我之有如太阳之自在,能明照于诸方,是为千世界。在于千世界中,你是怎么的得其自在明了的呢?你是怎样的知道彼彼之处(各处),并没有昼夜之分?大仙人是否曾经到过那些地方,屡次而常常的经历过那些地方的吗?」

世尊告诉他说:「梵天!如太阳能自在而明照的诸方,就是一千世界。在于千世界中,我能得自在,也知道彼彼之处,并没有昼夜之分。梵天!我曾经更历过那些地方,我乃数数(屡次)的经历过那些地方。梵天!有三种天!所谓光音天(二禅第三天)、净光天(三禅第三天)、遍净光天(四禅第三天)是。梵天!如果那三种天有知有见的话,我也有他们的知见。梵天!如果那三种天无知无见的话,我也自有知见的。梵天!如果那三种天,以及其眷属,都有知有见的话,我也有他们的知见的。梵天!如果那三种天,以及其眷属无知无见的话,我也是自有知见的。梵天!如果你有知有见的话,我也是有此知见的。梵天!如果你无知无见的话,我也是自有知见的。梵天!如果你以及眷属,都有知有见的话,我也是有此知见的。梵天!如果你,以及你的眷属,都无知无见的话,我也是自有知见的。梵天!你是不能和我一切都齐等(不能和佛相匹敌),不能和我都尽相等的,但是我,对于你来说,我是最胜最上的!」

于是,梵天仰白世尊说:「大仙人!你是由于怎么而得那三种天如有知有见的话,你也有他们之知见。如那三种天无知无见的话,你也自有知见呢?如那三种天,以及其眷属有知有见的话,你也有他们之知见,如那三种天,以及其眷属无知无见的话,你也自有知见呢?如我有知有见的话,你也有此知见,如我无知无见的话,你也自有知见?如我以及眷属,有知见的话,你也有此知见,如我以及眷属无知无见的话,你也自有知见?大仙人!你是否为爱言吗?问后不知为增益愚痴的啊!为甚么呢?因为你说你识知无量的境界之故。你说你为无量之知,无量之见,无量的种别,我(指佛)都各各知别,是地而知地,水、火、风、神、天、生主也同样。是梵天而知为梵天。」

于是,世尊告诉他说:「梵天!如果有沙门、梵志,对于地,有这样的地之想:地就是我,地就是我所,我就是地所。他计量(推想)地是我后,便不能知道为地。像如是的计量水、火、风、神、天、生主、梵天、无烦天(四禅第五天)、无热天(四禅第六天),也是同样。对于净,而有这样的净之想:净就是我,净就是我所,我是净所。他计量净就是我后,便不能知道净的了。梵天!如有沙门、梵志,对于地,而知为地,知道地并不是我,地不是我所,我也不是地所。他不计量地就是我后,他便能知道地。像如是的,对于水、火、风、神、天、生主、梵天、无烦天、无热天,也是如是。对于净,则知是净,知道净并不是我,净并不是我所,我也不是净所。他不计量净就是我后,他便知道净。梵天!我对于地,则知为地,知道地不是我,地不是我所,我也不是地所。我由于不计量地就是我后,我便知道地。像如是的,对水、火、风、神、天、生主、梵天、无烦天、无热天也是同样。对于净,则知道为净,知道净不是我,净不是我所,我不是净所。由于我不计量净就是我后,我便知道净。」

于是,梵天就仰白世尊说:「大仙人!这些众生,都喜爱于有,也喜乐于有,都习于有,而您则已拔除有的根本了。为甚么呢?因为所谓如来乃为无所著、等正觉之故。」梵天并说颂而说:

于有见恐怖无有见不惧是故莫乐有有何不可断

(对于有,而会见为有恐怖之事的,如没有了有的话,就不会有惊惧的了。因此之故,不可以喜乐于有。有,为甚么不可断呢?)」(应该安断有。有为生死之本,是执取之原)。

梵天说颂后,又说:「大仙人!我现在欲自隐形。」世尊告诉他说:「梵天!你如果欲自隐形的话,便可以随你所欲。」

于是,梵天就随其所处的地方,自隐其形。世尊乃知梵天的去处,故说:「梵天!你在那边!你在于这边,你在于中间。」

于是,梵天乃尽现如意,欲自隐形,却不能隐,就干脆还住于梵天之中。于是,世尊乃告诉他说:「梵天!我现在也想自隐我的身形。」梵天仰白世尊说:「大仙人!您如果欲自隐形的话,便随所欲吧。」

于是,世尊乃作如是之念:我现在宁可现如其像的如意足(如其像定,入禅定),而放出极妙的光明,照一切的梵天,而自隐住,使诸梵天,以及梵天的眷属,唯听到我的声音,而看不见我的身形。于是,世尊就现如其像的如意足(入定,如雕像不动),而放出极妙的光明,普照一切的梵天。然后便自隐住其身,使诸位的梵天以及梵天的眷属唯听其声,而看不见世尊的形像。于是,梵天及梵天的眷属,各作此念:沙门瞿昙(指世尊)乃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为甚么呢?因为他乃放出极妙的光明,普照于一切的梵天,而能自己隐住,而使我们,及眷属们,都只听到其声,而看不见其形影。

于是,世尊乃又作此念:我已感化此梵天,以及梵天的眷属了,我现在应该可以收摄如意足(神力)了。世尊便收摄如意足,而还住于梵天中。于是,魔王也至于再三的在那大众当中。那时,魔王白世尊说:「大仙人!您乃善见、善知、善达的人。然而您不可训诲教呵诸弟子了,也不要为弟子们说法,不可贪着于弟子(不可抱有希望)!不可为了贪着弟子之故,而身坏命终后,转生在于其余下贱的妓乐神中。应该行无为,在于现世自受安乐为是。为甚么呢?大仙人!因为这些事是唐自烦劳(徒自费力,而无益)而已。大仙人!往昔之时,有沙门、梵志,训诲弟子,教呵弟子。也为了他们的弟子说法,而贪着于弟子。他们就是因为贪着弟子之故,在其身坏命终之后,转生于其余下贱的妓乐神中。大仙人!因此之故,我乃对你说,请你不得训诲教呵弟子,也不可为弟子说法,不可贪着于弟子!不可为了贪着于弟子之故,身坏命终之后,转生在于其余下贱的妓乐神中。应该要行无为,在于现世当中自受安乐。为甚么呢?大仙人!不然的话,您就唐(徒)自烦劳耳。」

于是,世尊乃告诉他说:「魔王波旬!你乃不为我求义之故而说的,你乃非为饶益之故,非为安乐之故,非为安隐之故,而说:『不得训诲教呵弟子,不安为弟子们说法,不可贪着于弟子!不安因为贪着弟子之故,在身坏命终之后,转生于下贱的妓乐神中。应该安行无为,应该在于现世当中自受安乐。为甚么呢?大仙人!不然的话,你只会徒自烦劳耳。』魔王波旬!你曾作如是之念:这位沙门瞿昙为弟子们说法,那些弟子们听佛说法后,会脱出我的境界(不受魔王束缚)。魔王波旬!因此之故,你现在才对我说:『不得训诲教呵弟子,也不可为弟子们说法,不可贪着于诸弟子!不可为了贪着于诸弟子之故,身坏命终之后,转生在于其余下贱的妓乐神中。应该要行无为,应该要在现世当中受安乐。为甚么呢?大仙人!不然的话,你就只会徒自烦劳而已。』

魔王波旬!如果有沙门、梵志,训诲其弟子,教呵其弟子,也为弟子们说法。乐着于弟子,而为了乐着于弟子之故,在其身坏命终之后,会转生在于其余下贱的妓乐神中的话,则这些沙门、梵志,乃不是沙门而称说他是沙门,不是梵志而称说他为梵志,不是阿罗诃而称说他为阿罗诃,不是等正觉而称说他为得等正觉的人。魔王波旬!我由于是实在的沙门,故称说我是沙门,实在是梵志(指修道者),而称说为梵志,实在是阿罗诃而称说是阿罗诃,实在是等正觉而称说为等正觉。魔王波旬!如我应为弟子说法,或不说法之事,不干你的事,你且回去吧!我现在自知应该为诸弟子说法,或不应该为诸弟子说法等事的!」(不安你烦心)。

这就是所谓:梵天请,而魔王波旬却违逆,世尊则为随顺说。因此之故,此经名叫梵天请佛。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梵天以及梵天的眷属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

七十九、有胜天经第八(第二小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仙余财主问尊者阿那律陀,有关于大心解脱,和无量心解脱之别。尊者回答:在一树一林,乃至二三国修行,而得意解大心解脱遍成就游的,为之大心解脱。在无事处成就四无量心所得的,就为之无量心解脱。并说光音天、净光天、遍净光天等三种天,随着行者之心之差别,其修行的程度不同,果报也就随之而有差别。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于是,仙余财主(五支栋梁),乃告诉一位使人说:「你到了佛所,替我稽首礼拜世尊之双足下,问讯世尊的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与否?而作如是之语:『仙余财主叫我代他稽首佛足,问讯世尊的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与否呢?』你既代我问讯佛陀后,其次,应往诣尊者阿那律陀之处,替我稽首礼拜在其双足后,就问讯尊者的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与否?而作如是之言:『仙余财主叫我替他稽首尊者阿那律陀的双足下,问讯尊者的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与否?仙余财主安恭请阿那律陀,和四人俱来应供明日之斋食。』如果受请的话,就再作此言:『尊者阿那律陀!因为仙余财主乃多事多为(繁忙),为国王作众事、断决审理,是王的臣佐,唯愿尊者阿那律陀,为了慈愍他之故,与四人俱齐,明天一早,降临仙余财主之家。』」

于是,那位使人,乃受仙余财主之教言后,就往诣佛所,稽首佛足,然后退坐在一边,而白佛说:「世尊!仙余财主稽首佛足,问讯世尊的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吗?」

那时,世尊告诉那位使人说:「使仙余财主能得安隐快乐,使天,以及人、阿修罗(非天)、揵塔和(干闼婆,香神、乐神)、罗剎(暴恶鬼神),及其余的种种身(众生),都能得安隐快乐。」于是,那位使人听佛所说,就善受善持,稽首佛足,绕佛的身边三匝后离去。其次,则往诣尊者阿那律陀之处,稽首礼足,退坐在一边,白尊者说:「尊者阿那律陀!仙余财主叫我代他向阿那律陀尊者您稽首礼足,问讯尊者您的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与否?仙余财主恭请尊者阿那律陀与四人俱来,应明日的供食。」

这时,尊者真迦旃延(诜陀迦旃延),燕坐(打坐)在离开尊者阿那律陀所处的不远之处,于是,尊者阿那律陀乃告诉他说:「贤者迦旃延!我刚才所说的:明天我们为乞食之故,将入舍卫国,正就是这事!现在仙余财主已派人来请我们四人,去受明天之供食了。」尊者真迦旃延实时回答说:「愿尊者阿那律陀为了那个人之故,默然受请,我们明天离开此闇林,为了乞食之故,将入舍卫国。」阿那律陀尊者乃为了那位施主之故,就默然纳受。

于是,使人知道尊者阿那律陀已默然受请后,寻又开口说:「仙余财主仰白尊者阿那律陀:『仙余财主乃多事多为(繁忙),为国王的众事之断理,为国王之臣佐之故(未曾亲自来请),愿尊者阿那律陀为慈愍之故,与四人俱,明天一早,降临来至仙余财主的家舍。』」尊者阿那律陀告诉使人说:「你可以回去了,我自知时。」(到时会赴斋就是了)。于是,那位使人就从其座位站起,稽首作礼,绕尊者的身边三匝后离去。

于是,尊者阿那律陀,过了其夜,于翌日的平旦(早晨),着衣持钵,四人共俱,往诣仙余财主的家舍。那时,仙余财主被婇女围遶,而住在于中门下,等待尊者阿那律陀。仙余财主于此时,曾遥见尊者阿那律陀之来到,见后,就叉手(合掌)向尊者阿那律陀,称赞而说:「善来!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阿那律陀,已久不来此了。」于是,仙余财主以诚敬之心,扶抱尊者阿那律陀,带入家内,为其敷一好床,请他坐在那里。

尊者阿那律陀,就坐在其床,仙余财主乃稽首尊者阿那律陀之双足,然后退坐在一边。坐后,仰白他说:「尊者阿那律陀!欲有所请问,唯愿能见到您的核淮!」尊者阿那律陀告诉他说:「财主!随你所问,听后当应思其义。」

仙余财主便问尊者阿那律陀说:「或者有沙门、梵志来到我这里,对我而说:『财主!你应该要修大心解脱。』尊者阿那律陀!又有沙门、梵志来到我这里,对我而说:『财主!你应当安修无量心解脱。』尊者阿那律陀!大心解脱和无量心解脱,这二种解脱,到底是异,其义也异吗?或者是同一意义,而文为异而已呢?」尊者阿那律陀告诉他说:「财主!你的第一所问的此事,你就先自解答,我当会回答你的后问(第二问)。」仙余财主仰白他说:「尊者阿那律陀!大心解脱与无量心解脱,此二种解脱,同一意义,而文有异与否之事,仙余财主我,实不能解答此事。」

尊者阿那律陀告诉他说:「财主!当听我为你解说大心解脱和无量心解脱之事。所谓大心解脱,就是:如果有沙门、梵志,在于无事处,或者到了树下,在空、安静之处,依靠在一树,其意能领解大心解脱,而其心遍满,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他齐限于此,其心解脱,不超过于此(依一树时,把心遍满至于一树下之广大为限界,然

后,其心乃专注于此范围而安住)。如不依一树的话,当依赖在于二三树,其意要领解大心解脱,而遍满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他齐限于此,其心解脱不超过于此(依二三树时,把心遍满至于二三树下之广大为限界,然后,其心乃专注于此范围而安住)。如不依于二三树的话,当依于一林,如不依一林的话,当依于二三林,如不依于二三林的话,当依一村,如不依一村的话,当依二三村,如不依于二三村的话,当依于一国,如不依于一国的话,当依于二三国,如不依于二三国的话,当依于此大地,乃至大海,其意能领解大心解脱,而其心遍满,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他齐限于此,其心解脱,不超过于此(依此大地,乃至大海时,把心遍满至于大地至于大海之广大为界限,然后,其心乃专注于此范围而安住。)这叫做大心解脱。

财主!甚么叫做无量心解脱呢?如有沙门、梵志,在无事处,或者在于树下空安静之处,心和慈俱,而遍满于一方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心俱慈,过满一方而住)。像如是的于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其心与慈俱(心俱慈,而遍满十方而住),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而无量的善修,而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心与悲,心与喜俱,也是同样。而心与舍俱,也一样的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而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而游止于其中。这叫做无量心解脱(心俱慈悲喜舍,遍满于一切世间)。财主!大心解脱,和无量心解脱,此二种解脱,为义异,或文异呢?或者同为一义,而文有异而已呢?」仙余财主白尊者阿那律陀说:「如我从尊者你听到的,则我所了解其义,而知道此二解脱之义既有不同(异),而文也是有异(不同)的。」

尊者阿那律陀告诉他说:「财主!有三种天,所谓:光(音)天、净光天、遍净光天是。其中的光(音)天,则在他所生的一处,并不作如此之念:这里是我所有,那里为我所有。虽然不作此念,但是光音天乃随其所往的地方,就能安乐在于其里面。财主!犹如一只蝇,在于肉段里时,并不作此念:这是我所有,那为我所有。虽然如是,但是蝇乃随着肉段而去,就安乐在于其所到的里面。像如是的,那光音天,并不作此念:这是我所有,那为我所有。虽然如是,但是光音天,乃随其所往的地方,就安乐在其中。有时光音天集在于一处,虽然其身有不同(异),然而其光则不异(都同)。财主!犹如有人,燃无量灯,放着在于一空中,那灯虽然有异,而光明却不异。像如是的,那些光天集在于一处时,虽然其身有异,然而其光则不异。有时候,光天们各自散去,则在那个时候,也就是各自散去时,其身既然有异(不同),则光明也就会有异。财主!犹如有人,从一室之中,出众多之灯,分放在于各室内,那些灯就会有异,光明也就不同(亦异)。像如是的,那些光天,各自散去时,则在那各散去之时,其身既有异,光明也就有异。」

于是(在这时,听这些后),那位尊者真迦旃延则白阿那律说:「尊者阿那律陀!那些光(音)天,生在于一处,可知有胜如(胜劣)、妙不妙吗?(可知这一部份的诸天有少光,或无量光吗?)」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说:「贤者迦旃延!可以说:那些光音天生在于一处,知道有胜如(胜劣),知道妙与不妙的。」尊者真迦旃延又问而说:「尊者阿那律陀!那些光音天生在于一处,由于甚么因,甚么缘,而知道有胜如(胜劣),有妙与不妙呢?」

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说:「贤者迦旃延!如有沙门、梵志在于无事处,或者在于树下空安静之处,依在一树,其意能解,而作光明想,而成就游止于其中。其心作光明想而为极盛。他齐限于此,其心解脱,不超过于此(解如前)。如不依于一树之时,或者依于二三树,其意能解,而作光明想,而成就游止于其中。其心作光明想,而为极盛。他齐限于此,其心解脱,不超过于此(解如前)。贤者迦旃延!此二种心解脱,到底是那一种解脱为上、为胜、为妙、为最呢?」

尊者真迦旃延回答说:「尊者阿那律陀!如有沙门、梵志,不依在于一树之时,或者依于二三树,其意能领解而作光明想,而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心作光明之想而极为盛,他齐限于此,其心之解脱,不超过于此(解如前)。尊者阿那律陀!此二解脱之中,就是此种解脱为上、为胜、为妙、为最的。」

尊者阿那律陀又问说:「贤者迦旃延!如不依于二三树之时,或者依于一林;如不依于一林之时,或者依在于二三林,如不依在于二三林之时,或者依在于一村,如不依在于一村之时,或者依于二三村,如不依在于二三村之时,或者依于一国,如不依于一国之时,或者依于二三国,如不依于二三国之时,或者依此大地,乃至于大海,而意能领解,而作此光明想,而成就游止于其中,心作光明想极为盛,他齐限于此,其心之解脱,不超过于此(解如前)。贤者迦旃延!此二种解脱,到底那一种解脱为上、为胜、为妙、为最呢?」

尊者真迦旃延回答说:「尊者阿那律陀!如有沙门、梵志,不依二三树之时,或者依于一林,如不依于一林之时,或者依于二三林,如不依于二三林之时,或者依于一村,如不依于一村之时,或者依于二三村,如不依于二三村之时,或者依于一国,如不依于一国之时,或者依于二三国,如不依于二三国之时,或者依于此大地,乃至大海,其意能领解,而作光明想,而成就游止于其中,其心作光明想而极为盛,他齐限于此,而其心解脱,不超过于此(解如前)。尊者阿那律陀!此二种解脱之中,这一种解脱为上、为胜、为妙、为最的。」

尊者阿那律陀告诉他说:「迦旃延!由于此因,由于此缘,那些光音天生在一处,而知道有胜如,知道有妙与不妙。为甚么呢?由于人心之有胜如(胜劣)之故,修习则有精与粗。由于修习有精粗之故,人则能得有胜如。贤者迦旃延!世尊也像如是的说人有胜如(胜劣)。」

尊者真迦旃延又问说:「尊者阿那律陀!那些净光天,生于一处,可知有胜如、妙与不妙吗?」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说:「贤者迦旃延!可以说那些净光天生在于一处,而知有胜如(胜劣)、妙与不妙的。」尊者真迦旃延又问说:「尊者阿那律陀!那些净光天,生在于一处,到底是由于甚么因甚么缘,而知有胜如(胜劣)、妙与不妙呢?」

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说:「贤者迦旃延!如有沙门、梵志,在于无事之处,或者在于树下空安静之处,其意能领解净光天,而遍满,而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对于此定,不修、不习、不广,不极为成就。他在于后时,身坏命终,而生在于净光天中。他生在那个天后,得不到极为止息,不得到极为寂静,也不得尽其寿而讫。贤者迦旃延!犹如青莲华,红、赤、白等莲华,在水中而生,在水中而长大,在于水底时,那个时候,其根、其茎、其叶、其华,那一切都被水渍、水浇,都被水所润,无一处不被水所渍。贤者迦旃延!如有沙门、梵志在于无事处,或者至于树下空安静之处,其意能领解净光天,而遍满,而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对于此定不修、不习、不广,不极为成就。他在于后来之时,在他身坏命终之时,生在于净光天中。他生在于那个天后,不得极为止息,不得极为寂静,也不得尽寿而讫。

贤者迦旃延!又有沙门、梵志,其意能领解净光天,遍满而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对于此定数修(屡修)、数习(屡习)、数广(屡为广大),极为成就。他在身坏命终之后,生在于净光天中。他往生

该天后,得到极为止息,得到极为寂静,也得其尽寿而讫。贤者迦旃延!犹如青的莲华,红、赤、白的莲华,在水中生,在水中长大,而出于水上而住,水所不能渍。贤者迦旃延!像如是的,又有沙门、梵志,在于无事处,或者至于树下空安静之处,其意能领解净光天,遍满成就而游止其中。他对于此定,乃为数修、数习、数广,极为成就。他在身坏命终之后,生到净光天中。他往生彼天后,得到极为止息,得到极为寂静,也得寿尽而讫。

贤者迦旃延!由于此因,由于此缘,那些净光天,生在于一处,而知有胜如、妙与不妙。为甚么呢?因为人心胜如之故,修便有精粗,由于修有精粗之故,所得的人,就会有了胜如(胜劣)。贤者迦旃延!世尊也如是的说人有胜如(胜劣)。」

尊者真迦旃延又问说:「尊者阿那律陀!那些遍净光天,生在于一处,可知有胜如、妙与不妙吗?」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说:「贤者迦旃延!可以说那些遍净光天生在一处,而知有胜如(胜劣)、妙与不妙的。」

尊者真迦旃延又问说:「尊者阿那律陀!那些遍净光天生在于一处,到底是由于甚么因,甚么缘,而知有胜如(胜劣)、妙与不妙呢?」

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说:「贤者迦旃延镇!如有沙门、梵志,在于无事处,或至于树下空安静之处,其意领解遍净光天,遍满成就而游止于其中。然而他乃不极为休止睡眠,也不善于息灭掉悔。他在于后来之时,其身坏命终,而生于遍净光天之中。他生在那个天后,其光不极净。贤者迦旃延!譬如燃灯,因缘油炷(须靠油与灯心),如果油有渣滓,炷(灯心)又不净的话,则由于此,而灯光乃生不明净。贤者迦旃延!像如是的,如果有沙门、梵志,在于无事处,或到了树下

空安静的地方,其意领解遍净光天,遍满成就而游止其中。虽然如是,但是他乃不极为休止睡眠,也不善于息灭掉悔。因此,在他身坏命终之后,生于遍净光天之中。他往生那个天上后,其光并不极净。

贤者迦旃延!又有沙门、梵志,在于无事处,或至于树下空安静之处。其意领解遍净光天,遍满成就而游止其中。他乃极为休止睡眠,也善于息灭掉悔。他在身坏命终之后,往生于遍净光天之中。他往生于那个天上后,其光极为明净。贤者迦旃延!譬如燃灯,因缘于油炷(须靠油与灯心)。如果其油并没有渣滓,炷(灯心)又非常的干净,则由于此之故,其灯光会生得极为明净。

贤者迦旃延!像如是的,又有沙门、梵志,在于无事处,或至于树下空安静之处,其意领解遍净光天,遍满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极休止睡眠,也善于息灭掉悔。他在于身坏命终之时,生于遍净光天之中。他往生其天后,其光乃极为明净。

贤者迦旃延!由于此因缘之故,那些遍净光天生在于一处,知道有胜如(胜劣)、妙与不妙。为甚么呢?因为人心胜如(胜劣)之故,修便有精粗,由于修有精粗之故,所得之人,就会有胜如(胜劣)。贤者迦旃延!世尊也如是的说:人有胜如(胜劣)。」

于是,尊者真迦旃延,乃称叹仙余财主说:「善哉!善哉!财主!汝所作的乃为了我们多所饶益的。为甚么呢?因为你初问尊者阿那律陀,是否有胜天?我们未曾从尊者阿那律陀处闻如是之义,所谓:这就是那种天上,是有了那种天,像这样,就是那种天等事。」

于是,尊者阿那律陀告诉他说:「贤者迦旃延!有好多的那些天,所谓此日月,有如是的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由于光与光,有不相及的,而彼与我共集,而共相慰劳,有所论说,有所答对。然而我却不如是而说,并不说这样就是彼天,有彼天之存在,像如是的,就是彼天等。」

那时,仙余财主知道那位尊者所说的已完毕,就从其座位站起,自己去行澡水,用极净美的种种丰饶,食噉含消的饮食,亲自斟酌(料理),使他们都得饱满。食后举放食器,行澡水后,取一小床,别坐而听法。仙余财主坐后,尊者阿那律陀,乃为之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用无量的方便,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座起而去。

尊者阿那律陀所说的就是如是,仙余财主,以及诸比丘们,听尊者阿那律陀所说,都欢喜奉行!

八十、迦絺那经第九(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由于知道尊者珂那律陀之道业殊胜,就自动的和八百比丘共为阿那律陀作三衣,并令尊者说迦絺那(功德衣)法。阿那律陀依次而说明自己发心出家、离十恶、修十善,乃至解脱,而得六神通之经过,佛陀非常的称赞他。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尊者阿那律陀,也在于舍卫国,住在于娑罗逻岩的山中。于是,尊者阿那律陀经过其夜,至于翌日的平旦,着衣持钵,进入舍卫城去乞食。尊者阿难也同样的在于平旦,着衣持钵,进入舍卫城去乞食。

尊者阿那律陀看见尊者阿难,也在行乞食,看后,对他说:「贤者阿难!当知!我的三衣(安陀会-内衣,优多罗僧-上衣,僧伽梨-大衣)已经粗素而坏尽。贤者!现今可倩(请)诸比丘们为我作衣。」尊者阿难,为了尊者阿那律陀之事,而默然允许其请求。

于是,尊者阿难在舍卫城乞食完毕,而吃其中食后,在于中后(午后)收举衣钵,澡洗手足,将尼师檀(坐具)着放在于肩上,手执户钥,遍诣房房(每一寮房),看见诸比丘,便对他们说:「尊者!现在应诣娑罗逻岩山中,为尊者阿那律陀缝衣去吧!」

于是,诸比丘听尊者阿难之语,都往诣娑罗逻岩山中,替尊者阿那律陀缝衣。

于是(这时,就这样的),世尊看见阿难尊者手执户钥,遍诣每一寮房,看见后,问阿难说:「阿难!你到底是为了甚么事,手执户钥,遍诣房房(每一房)呢?」尊者阿难回答说:「世尊!我现倩诸比丘,是为了尊者阿那律陀作衣的。」世尊告诉他说:「阿难!你为甚么缘故,不请如来我去为阿那律陀比丘作衣呢?」

于是。尊者阿难,即叉手(合掌)向佛,而白世尊说:「唯愿世尊,往诣娑罗逻岩山中,为尊者阿那律陀作衣!」世尊乃为了阿难的邀请,而默然允许。于是,世尊就率尊者阿难,往诣于娑罗逻岩山中,在比丘众的前面,敷座而坐在那里。那时,娑罗逻岩山中有八百位比丘,及世尊,共集而坐,都为了尊者阿那律陀作衣。

那个时候,尊者大目揵连,也在于大众当中,于是,世尊就告诉他说:「目揵连!我能为阿那律陀,舒张衣裁,割截连缀,而缝合之。」(将布匹伸舒,然后剪裁而割截,而把它缝合连在一起,而成为衣服-袈裟)那时,尊者大目揵连就从其座位站起,偏袒着衣(偏露右肩之袈裟),叉手向佛,而仰白世尊说:「唯愿世尊为贤者阿那律陀舒张衣裁(剪裁衣布),而请比丘们当共割截,连缀缝合。」(请大众共同来缝阿那律陀的袈裟)。

于是,世尊就为尊者阿那律陀舒张衣裁(裁剪衣布),诸比丘们便共同割截,连缀缝合(把布割断后,再一一的缝成为袈裟)。就在于那一天的工夫,为尊者阿那律陀制成三种衣。那时,世尊知道尊者阿那律陀的三衣已经完成,则便告诉他说:「阿那律陀!你应为诸比丘们说迦絺那法(羯耻那,功德衣,夏安居后,用于一定的期间之衣)。我现在腰痛,欲自作小休息。」尊者阿那律陀仰白佛陀说:「唯然,世尊!」

于是,世尊就将优多罗僧(上衣:常服衣)褶为四迭,以敷在于床上,襞(迭)僧伽梨(大衣,入王宫聚落乞食时,必穿之衣,为三衣最大的)为枕头,右协着床而卧,足与足则相累。而作光明之想,而立正念正智,常作起想(觉醒之想)。

这时,尊者阿那律陀告诉诸比丘们说:「诸位贤者!我本来还未出家学道之时,乃厌嫌生老病死,而啼哭懊恼、悲泣忧戚,而欲断这种大苦聚。诸位贤者!我厌嫌后,曾作如是之观:居在家庭内,乃至为狭隘,是尘劳的地方。出家学道的,是为发露旷大。我现在由于在家庭,而被锁所锁,不得尽形寿修诸梵行。我宁可舍弃这些小财物,以及所有的多财物,舍离少亲族,以及众多的亲族,而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弃家庭,而为无家庭牵累的人,而去学道。诸位贤者!我在于后来之时,就舍弃少财物,以及众多的财物,舍离少亲族,以及众多的亲族,而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的人去学道。诸位贤者!我出家学道,舍弃族姓后,就受比丘之学,就修行禁戒,守护从解脱(别解脱,比丘的个别之戒条),

又一再的善摄威仪礼节,看见纤芥之罪(微小的罪业),也都常怀畏怖,而受持学戒。

诸位贤者!我乃离开杀生,断除杀生,弃舍刀杖,有惭有愧,具有了慈悲之心,而饶益一切众生,乃至蜫虫,我对于杀生一事,已经净除其心了。诸位贤者们!我也已离开不与而取(偷盗),已断除不与而取,人家与我而后取,乐于与取(从心底习惯于不贪取)。同时常好布施,欢喜而无吝惜我所有的,而不希望其报答,我对于不与而取之事,已经净除其心。诸位贤者!我也已离开非梵行(淫欲),已经断除非梵行,勤修梵行,精勤于妙行,清净而无秽,已经离欲而断除淫事,我对于非梵行,已经净除其心了。

诸位贤者!我也已经离开妄言,已经断除妄言。所说的都是真谛言(真实之语),而乐于真谛,住于真谛而不移动(坚毅不拔),一切都是可信之语,绝对不欺诳世间,我对于妄言一事,已经净除其心了,诸位贤者!我已离两舌,断除两舌,实行不用两舌(不用二舌不同之语,而离间他人)。不破坏他人,不听此人之语,而用不事实之语,去对彼(另一人)说,而想破坏此人。不听彼人之语,而用不事实之语,去语此人,而想破坏彼人。我对于欲离开的,就欲使其和合,对于和合的人,就使其欢喜。不作群党,不乐于群党(不结群成党,而生是非),也不称赞群党,我对于两舌之事,已净除其心。诸位贤者!我已离开粗言,已经断除粗言。如果有所言说的话,则对于那些辞气粗犷,恶声逆耳,众人所不喜欢的,众人所不爱乐的,会使他人苦恼的,使人不能得定的,都一概断除,都断如是之语。假若有所说的话,都是清和柔润,顺耳入心,可喜可爱,使他人能得安乐,言与声具了了分明,不使他人有所畏惧,使人能得定的,都说如是之语,我对于粗言,已净除其心。诸位贤者!我已离开绮语,断除绮

语,都是适时而说,真实而说,照法而说,依义而说,是止息之说,乐于止息之说,每事都顺时而得宜,为善教善诃,我对于绮语一事,都已净除其心。

诸位贤者!我已离开治生(为生存为活计的一切商务)。已经弃舍称量,以及斗解(度量衡等有关于秤量买卖等事)。不授受财货,不缚束他人,不望折减斗量,不由于小利而侵欺他人,我对于治生之事,已净除其心。诸位贤者!我已离开受寡妇、童女,已断除受寡妇、童女,我对于受寡妇、童女之事,已净除其心。诸位贤者!我已离开受奴婢,已经断除受奴婢,我对于受奴婢之事,已经净除其心。诸位贤者!我已离开受象、马、牛、羊,已经断除受象、马、牛、羊,我对于受象、马、牛、羊之事,已经净除其心。诸位贤者!我已经离开受鸡、猪,已经断除受鸡、猪,我对于受鸡、猪之事,已经净除其心。诸位贤者!我已经离开受田业、店肆,已经断除受田业、店肆,我对于受田业、店肆,已经净除其心。诸位贤者!我已经离开受生稻、麦、豆,已经断除受生稻、麦、豆,我对于受生稻、麦、豆之事,已经净除其心。

诸位贤者!我已经离开饮酒,已经断除饮酒,我对于饮酒之事,已净除其心。诸位贤者!我已经离开高广的大床,已经断离高广的大床,我对于高广的大床已经净除其心。诸位贤者!我已经离开华鬘、璎珞、涂香、脂粉,已经断除华鬘、璎珞、涂香、脂粉,我对于华鬘、璎珞、涂香、脂粉之事,已经净除其心。诸位贤者!我已经离开歌舞、倡妓,以及前往观听,已经断除歌舞、倡妓,以及前往观听,我对于歌舞、倡妓,以及前往观听之事,已经净除其心。诸位贤者!我已经离开纳受生色像宝,已经断除纳受生色像宝,我对于纳受生色像宝之事,已净除其心。诸位贤者!我已经离开过中食(过午之

食),已经断除过中食,每天都只一食,不夜食(夜间不吃物),学时食(不非时食),我对于遇中食之事,已经净除其心。

诸位贤者!我已经成就此圣戒聚(所谓规定出家人应守之诸戒律)。我又知道应该须学极知足之事。如所穿之衣,只取能够覆蔽身体外形,饮食则只取能充实躯体而已。随着所游行而至之处,则和衣钵俱行,而没有顾恋其余的(衣为蔽体,钵为食器)。犹如鹰鸟之和牠的两翅俱在,而飞翔在于空中那样。诸位贤者!我也是如是,我乃随所游行而至的地方,都和衣与钵共俱而行,并没有顾恋其余的了。诸位贤者!我已经成就这种圣戒聚,以及极知足。我又当学习守护诸根,常会闭塞,念欲明达,而守护这念心,而得成就,而恒常的生起正知。如眼根看见色相时,然而并不纳受其色相,也不味着于色相(不被色相所转)。所谓忿诤之故,而守护眼根(不被色转而起忿诤),心内都不生贪伺、忧戚,和恶不善之法。为了趣向于这种境界之故,而守护眼根。像如是的,对于耳、鼻、舌、身,也是同样。如意根知道法境时,然而乃不受其境相,也不味着于法境(计六根都不缠缚六境)。所谓忿诤之故,而守护意根,心内都不生贪伺、忧戚,和恶不善之法。为了趣向于这种境界之故,而守护意根。

诸位贤者们!我已经成就这种圣戒聚,以及极知足,都守护诸根。又当学习正知出入时的一切,要善于观察而分别(了解动作细别)。如屈、伸时,低、仰时,仪容庠序(有秩序的动态),善于穿着僧伽梨(大衣),以及诸衣和钵器。不管是行,是住(站停),是坐,是倒卧,或者是睡眠、醒寤,与语、与默(讲话或不语时),都能正确的知晓。诸位贤者!我已经成就此种圣戒聚,以及极知足,都守护诸根,正确的知道出与入时的威仪,当又学习独住而远离繁杂之处,而在无事之处,或者至于树下空安静之处,或者是山岩石室、露地、蘘积等处,或者到了林中,或者在于冢间。诸位贤者!我已经在于无事处,或者至于树下空安静之处,在那里敷尼师檀(坐具),而结跏趺之坐(坐禅的形态)。我端正身,而正愿,不向于反念,都断除贪伺,心无有诤。见他人的财物,生活所需的诸用具,都不起贪伺,都不欲想占为己有。我对于贪伺,已净除其心。像如是的,那些瞋恚、睡眠、掉悔等也是如是。也已断疑而度过迷惑(贪、瞋、睡、悔、疑等五盖,已断除),对于诸善法,并没有犹豫,我对于疑惑,已经净除其心了。

诸位贤者!我已经断除此五盖,这些心秽,这些慧羸(没有智慧),已经离欲,离恶不善之法,已经至于得到第四禅,而成就游止其中。诸位贤者!我已经得如是的定心,清净而无秽、无烦,柔软而善住,而得不动心,而学习如意足智通,而作证(证得如意足智证通,也就是神足通)。诸位贤者!我得无量的如意足,而达到所谓分一为众多,合众多而为一,而一则停住于一,有正知正见,石壁也不会阻碍,而能通过去,犹如行在空无一物之处那样。我能没入地中,如入水里,履水却如行走大地那样。我结跏趺坐在那里,而却能上升至于虚空,有如鸟之翔空那样。现今的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的威德,有大的福佑,有大的威神,用手扪摸,而身至于梵天。诸位贤者!我已经得证如是的定心,清净而无秽,而无烦,而柔软的善住,得证不动之心,而学习天耳智通作证(证得天耳通)。诸位贤者!我用天耳,而听人与非人的音声,不管其为近与远,不论是妙与不妙(好坏)等声音,都能听得非常的清楚。

诸位贤者!我已经得如是的定心,清净而无秽、无烦,柔软而善住,而得证不动之心。而学习他心智通作证(证得他心通)。诸位贤者!我为了他众生之所念的,所思的,所为的,所行的,都用他心智(他心通),而知道他人的心,如真(如实而知道他人之心)。如有欲心,都知道有欲心,如真(如实而知道他人之有欲念之事)。假如没有欲心的话,我也知道其为无欲心,如真(如实而知道此人并无欲心)。不管是有恚或无恚(有否瞋恚心),或有痴、无痴(有否愚痴心),或者有秽、无秽(有否秽恶之心)。就是合或散之心,高与下之心,小与大之心,修与不修之心,定与不定之心,都能如实而知晓。如果为不解脱心,也知道为不解脱之心,如真(如实而知道为不解脱之心)。倘若为已解脱的心,也知道为已解脱之心,如真(如实而知道已解脱之心)。

诸位贤者!我已经得如是的定心,为清净无秽、无烦,柔软而善住,而得证不动之心,而学习忆念宿命智通作证(得证宿命通)。诸位贤者!有行的,有相貌的,我都能忆起其本来无量时数的往昔所经历的一切。所谓一生、二生、百生、千生、成劫、败劫(完成世界的成劫,经过众生居住之劫,至于世界败坏之劫),这算不尽的久长的期间的那些众生之名某某,或其往昔所更历,我曾经生在那里等,而为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如是之饮食,如是之受苦乐,如是之长寿,如是之久住,如是之寿命之终讫等,其死于此,而生于彼,死于彼,而生于此,我生在于此,而为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如是之饮食,如是之受苦乐,如是之长寿,如是之久住,如是之寿命终讫等都能忆念。

诸位贤者!我已经得证如是的定心,清净而无秽、无烦,柔软而善住,而得证不动之心,而学习生死智通作证(天眼通)。诸位贤者!我用清净的天眼,超出过于人之眼,看见这些众生的死时、生时,好色恶色,妙与不妙,往来于善处,以及不善之处,随着这些众生之所作之业,见其如真(如实而看到其一切)。如此众生乃成就身的恶

行,口与意的恶行,诽谤圣人,由于邪见,而成就邪见之业,他乃因缘于此(由于此恶业的因缘),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堕至于恶处,而转生于地狱之中。如果这些众生,成就身的妙行(善行),口与意的妙行,不诽谤圣人,由于正见,而成就正见之业。他乃因缘于此(由于此善业的因缘),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升上善处,上生到天中,都能看到清楚。

诸位贤者!我已经得如是的定心,清净而无秽、无烦,柔软而善住,而得不动之心,而学习漏尽智通作证(漏尽通)。诸位贤者们!我知道这是苦,如真(如实而知道一切都是苦的),知这苦的集(如实而知道苦的集因-来源),知此苦之灭(如实而知道苦的寂灭),知此苦之灭道,如真(如实而知道苦的寂灭之道)。知道此为有漏(有烦恼),知此漏之集(知道烦恼之根本),知此漏之灭(知道烦恼消灭,而得寂灭),知此漏之灭道,如真(如实而知道灭除烦恼应依之道)。彼(指自己)如是而知,如是而见,其欲漏心已解脱,有漏、无明漏心已解脱。解脱之后,便知道解脱如下之事: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如实而知道已证得阿罗汉果,已不会再轮回受生)。

诸位贤者!如果有比丘的犯戒,或破戒、缺戒、穿戒、秽戒、黑戒的话,而想依戒而立戒,而想以戒为梯,而欲升上无上的慧堂,正法之楼阁之事,那是终无是处(不可能的,所谓门也没有)。诸位贤者!犹如离开村邑不远之处,有楼观堂阁,里面安有楼梯,或者施设十隥(磴,阶级),或者十二隥。如果有人到这里来,他愿求欲得升上那堂阁。然而若不登此梯的第一隥上的话,想登上第二隥之事,终无是处(没有这道理的)。如不登第二隥,而欲登第三、四隥,而至于升上堂阁之事,也是终无是处。诸位贤者!像如是的,如有比丘犯戒、破戒、缺戒、穿戒、秽戒、黑戒的话,而欲想依戒而立戒,以戒而为梯,而欲想升上无上的慧堂,正法的楼阁之事,终无是处(是不会有的事)。

诸位贤者!如果有比丘,并不犯戒,并不破戒、不缺戒、不穿戒,不秽戒,不黑戒的话,则欲想依戒而立戒,以戒为梯,而愿升上无上的慧堂,正法的楼阁之事,必有是处(必定会成功的)。诸位贤者!犹如离开村邑不远之处,有楼观堂阁,里面安有梯,或施设十隥,或十二隥。如果有人到这里来,愿求欲得升上那堂阁的话,则如登此梯的第一隥上,而欲登上第二隥之事,必定是有是处(必定是有这道理的)。如登第二隥,而欲登第三、第四等隥,而至于升上堂阁之事,必有是处。诸位贤者!像如是的,如有比丘不犯戒、不破戒,不缺戒,不穿戒,不秽戒,不黑戒的话,而欲依此戒而立戒,以戒为梯,而升上无上的慧堂,正法的楼阁之事,必有是处(必定是有此道理的)。

诸位贤者!我乃依戒而立戒,以戎为梯,而升上无上的慧堂,正法的楼阁,用小方便,而观察千世界。诸位贤者!犹如有目之人住在于高楼之上,而用小方便,观看下面的露地,可看见千的土墩那样。诸位贤者!我也是如是,我乃依戒而立戒,以戒为梯,而升上无上的慧堂,正法的楼阁,用小方便,可以观察而看到千世界。诸位贤者!犹如国王的大象,或者有七宝,或复减八(或者有的不到八的数字),将多罗树(如棕榈)的树叶,把牠覆盖,有如我之覆藏于此六神通那样。

诸位贤者!如果对于我的如意足智通作证(神足通)有疑惑的话,他就可以来问我,我当会回答他,使其心服口服。诸位贤者!如果对于我的天耳智通作证(天耳通)有疑惑的话,他就应可来问我,我当会回答他。诸位贤者!假若对于我的他心智通作证(他心通)有疑惑的话,他就应可以来问我,我当会回答他。诸位贤者!如果对于我的宿命智通作证(宿命通)有疑惑的话,他就应可以来问我,我当会回答他。诸位贤者!如果对于我的生死智通作证(天眼通)有疑惑的话,他就应可以来问我,我当会回答他。诸位贤者!如果对于我的漏尽智通作证(漏尽通)有疑惑的话,他就应可以来问我,我当会回答他。」

于是,尊者阿难,仰白他说:「尊者阿那律陀!现今在于娑罗逻岩山,集坐有八百位比丘,以及世尊也在里面,都为阿那律陀尊者您缝衣。如果有人对于尊者阿那律陀您的如意足智通作证(神足通)有疑惑的话,他就应当请问,尊者阿那律陀您说您当会回答。如对于尊者阿那律陀您的天耳智通作证有疑惑的话,他就当应请问,尊者阿那律陀您说您当会回答。如果对于尊者阿那律陀您的他心智通作证有疑惑的话,他就当应请问,尊者阿那律陀您说您当会回答。如果对于尊者阿那律陀您的宿命智通作证有疑惑的话,他就当应请问,尊者阿那律陀您说您当会回答。如果对于尊者阿那律陀您的生死智通作证有疑惑的话,他就当应请问,尊者阿那律陀您说您当会回答。如果对于尊者阿那律陀您的漏尽智通作证有疑惑的话,他就当应请问,尊者阿那律陀您说您当会回答。但是我们长夜(久来),以心而认识尊者阿那律陀您的心,知道尊者阿那律陀您具有了大如意足,具有了大威德,具有了大福佑,具有了大威神啊!」

于是,世尊所患的微疾,已差愈,已得安隐,实时便起来,结跏趺坐。世尊坐后,乃称叹尊者阿那律陀而说:「善哉!善哉!打那律陀!极善!阿那律陀!因为你能为诸比丘们说迦絺那法(羯耻那,功德衣,比丘夏安居后,只用一定期间的,如遇雨而许穿等衣)。阿那律陀!你应再为诸比丘们说迦絺那法。阿那律陀!你应为了诸比丘们数数(屡次)演说迦絺那法。」

于是,世尊乃告诉诸比丘们说:「比丘们!你们受迦絺那法,诵习迦絺那法,善持迦絺那法。为甚么呢?因为迦絺那法乃与法相应,为梵行之本,为致于通至于觉,也致于涅槃。如果族姓子(善男子)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学道者的话,就应当至心的受迦絺那法,应善受善持迦絺那法。所以的缘故为何呢?因为我并不看见过去时的诸比丘,作如是之衣,如阿那律陀这样比丘的。也不见未来、现在的诸比丘,能作如是之衣,如阿那律陀比丘那样的。为甚么呢?因为说,现在于娑罗逻岩山,集坐有八百名比丘,以及世尊我也在里面,都为阿那律陀比丘你作衣。像如是的,阿那律陀比丘,你乃有了大如意足,有了大威德,有了大福佑,有了大威神啊!」

佛陀所说的为如是,尊者阿那律陀,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十九完

 



分享到: 更多



上一篇:中阿含经卷第二十
下一篇:中阿含经卷第十八

 中阿含经卷第一 中阿含经卷第二
 中阿含经卷第三 中阿含经卷第四
 中阿含经卷第五 中阿含经卷第六
 中阿含经卷第七 中阿含经卷第八
 中阿含经卷第九 中阿含经卷第十
 中阿含经卷第十一 中阿含经卷第十二
 中阿含经卷第十三 中阿含经卷第十四
 中阿含经卷第十五 中阿含经卷第十六
 中阿含经卷第十七 中阿含经卷第十八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一

△TOP
佛海影音法师视频 音乐视频 视频推荐 视频分类佛教电视 · 佛教电影 · 佛教连续剧 · 佛教卡通 · 佛教人物 · 名山名寺 · 舍利专题 · 慧思文库
无量香光 | 佛教音乐 | 佛海影音 | 佛教日历 | 天眼佛教网址 | 般若文海 | 心灵佛教桌面 | 万世佛香·佛骨舍利 | 金刚萨埵如意宝珠 | 佛教音乐试听 | 佛教网络电视
友情链接
中国当代佛教网 当代佛教故事网 当代佛教文化网 当代佛教圣地 当代佛教禅宗网 当代佛教新闻网 当代佛教舍利网 当代佛教净土网
当代佛教音乐网 当代佛教佛门人物 当代佛教图片网 当代佛教素食网 当代佛教慈善网 当代佛教放生网 当代佛教电影网 藏经阁
金刚经 新浪佛学 佛教辞典 听佛 大藏经 在线抄经 佛都信息港 白塔寺
心灵桌面 显密文库 无量香光 天眼网址 般若文海 菩提之夏 生死书 文殊增慧
网上礼佛 寺院中心 佛眼导航 佛教音乐 当代佛教般若文海 当代佛教显密文库 佛教辞典

客服QQ:1280183689

[显密文库·佛教文集] 白玛若拙佛教文化传播工作室制作 [无量香光·佛教世界] 教育性、非赢利性、公益性的佛教文化传播
[京ICP备16063509号-26 ] goodweb.net.cn Copyrights Reserved
如无意中侵犯您的权益或含有非法内容,请与我们联系。站长信箱:alanruochu_99@126.com
敬请诸位善心佛友在论坛、博客、facebook或其他地方转贴或相告本站网址或文章链接,功德无量。
愿以此功德,消除宿现业,增长诸福慧,圆成胜善根,所有刀兵劫,及与饥馑等,悉皆尽消除,人各习礼让,一切出资者,
辗转流通者,现眷咸安宁,先亡获超升,风雨常调顺,人民悉康宁,法界诸含识,同证无上道。
 


Nonprofit Website For Educational - Spread The Wisdom Of the Buddha & Buddhist Cult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