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内搜索: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繁体版]
文库首页智慧悦读基础读物汉传佛教藏传佛教南传佛教古 印 度白话经典英文佛典随机阅读佛学问答佛化家庭手 机 站
佛教故事禅话故事佛教书屋戒律学习法师弘法居士佛教净业修福净宗在线阿含专题天台在线禅宗在线唯识法相人物访谈
分类标签素食生活佛化家庭感应事迹在线抄经在线念佛佛教文化大 正 藏 藏经阅读藏经检索佛教辞典网络电视电 子 书
敦煌遗书中的《维摩诘所说经》及其注疏
 
[方广锠教授] [点击:2760]   [手机版]
背景色

敦煌遗书中的《维摩诘所说经》及其注疏

[兰州]敦煌研究,1994年第4期

145-151页
--------------------------------------------------------------------------------

    一

    《维摩诘所说经》,又名《维摩经》《维摩诘经》、《不可思议解脱经》、《净名经》。印度大乘佛教主要经典之一。

    维摩诘是大乘佛教所塑造的在家菩萨的典型,他“虽为白衣,奉持沙门清净律行;虽处居家,不着三界;示有妻子,常修梵行;现有眷属,常乐远离;虽服宝饰,而以相好严身;虽复饮食,而以禅悦为味;若至博弈戏处,辄以度人。……虽获俗利,不以喜悦;……入讲论处,导以大乘;入诸学堂,开诱童蒙;入诸淫舍,示欲之过;入诸酒肆,能立其志。”①由于这种形象为魏晋名士提供了一个理想的样板,所以受到魏晋门阀士族,特别是其中玄学人士的热烈欢迎。

    据说有一次维摩诘为了显示“无常”这一佛教的理法,便生起病来。释迦牟尼听到消息,就派遣弟子们前去探视,可舍利弗等弟子都不敢前往,因维摩诘聪明善辩,以前舍利弗等人都曾在辩论中输给他,所以怕去。最后,文殊菩萨2等受命前往。接下来经中叙述维摩诘与文殊等人共论佛法精义,最终又一起来到释迦牟尼处论说佛法等论议经过。经中从“般若性空”的基本立场出发,通过维摩诘与佛弟子们的往来辩论,论述了大乘佛教的许多基本理论问题,主题在于宣传大乘般若思想,批评小乘片面性。故此传统称它是“弹偏斥小”,“叹大褒圆”。经中出现的舍利弗等小乘声闻弟子,都比不上大乘菩萨们法力高强,深悟佛法。如经中叙述当维摩诘说法时,房中出现天女散花。这些花落在菩萨们身上便纷纷坠落在地,而落到舍利弗等大弟子身上便粘住了,无论弟子们使出什么神通,花都掉不下来。原来这是由于大乘菩萨们对万事万物没有“分别想”,即对万事万物都能一视同仁,把香花与大粪等同视之,所以香花不粘在他们身上。而声闻弟子们却未能做到这一点。经中还提出,只要“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即是出家,即是具足。”也就是说,“出家”、“不出家”不是能否得道的必要条件,只要发愿求取佛智,就能成为得道佛教徒。从而颂扬了大乘菩萨行,批评了小乘必须出家才能解脱的观点。

    《维摩诘经》特别提倡“入不二法门”,所谓“入不二法门”就是强调泯灭矛盾双方的差别性,将它们等同视之。比如世间与出世间、生死与涅槃、垢与净,在小乘佛教看来都是对立的。小乘佛教的目的就是要从污垢世间的生死轮回中解脱出来,抵达清净的出世间——涅槃。但《维摩诘经》认为“世间性空,即是出世间”;“若见生死性,则无生死”;“见垢实相,则无净相,顺于灭相”;要求从思想上取消“分别想”。既然根本没有“分别想”,自然也就不会产生有“分别”的感觉。《维摩诘经》进而把“无有文字语言”作为“入不二法门”的最高境界,亦即认为最深的佛法真理是无法用语言、概念来表达的,要求人们去努力体认它。僧肇在《注维摩诘经序》中这样概括该经的内容:“统万行则以权智为主;树德本则以六度为根;济蒙或则以慈悲为首;诸宗极则以不二为门。凡此众说,皆不思议之本也。”并称“《维摩诘不思议经》者,盖穷微尽化,绝妙之称也。其旨渊玄,非言象所测;道越三空,非二乘所议。超群数之表,绝有心之境。眇莽无为而无不为,罔知所以然而能然者,不思议也。”②

    《维摩诘经》在我国影响很大。南北朝时,我国门阀士族占据统治地位,《维摩诘经》所塑造的维摩诘形象,正好成为门阀士族掩盖自己穷奢极欲生活的庇护伞。《维摩诘经》想象富丽,优美流畅,本身又是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因此受到历代文人学士的喜爱。唐代着名诗人王维,取字为摩诘,即来源于本经。

    根据历代经录,此经先后被译出七次,为:

    一、《古维摩经》,二卷,后汉临淮沙门严佛调译。已佚。

    二、《维摩诘经》,二卷,吴月支优婆塞支谦译。现存。

    三、《异毗摩罗诘经》,三卷,西晋西域优婆塞竺叔兰译。已佚。

    四、《维摩诘所说法门经》,一卷,西晋三藏竺法护译。已佚。

    五、《维摩诘经》,四卷,东晋西域三藏祗多蜜译。已佚。

    六、《维摩诘所说经》,三卷,姚秦三藏鸠摩罗什译。现存。

    七、《说无垢称经》,六卷,唐三藏玄奘译。现存。

    在现存的三种译本中,以鸠摩罗什的译本最为通行。

    二

    与传世经本一样,敦煌遗书中的《维摩诘经》也以鸠摩罗什的译本为最多。据不完全统计,北图藏有秋70号、新386号等五百号左右;英法等国所藏约有百号左右。另外有若干卷子散藏在各处。这些卷子,大抵为八、九世纪的抄本。与入藏本相比,文字基本相同,偶有差异,故可供校勘。

    本经的敦煌写本的写经题记甚多。现知题记中年代最早的是上海博物馆收藏的支谦译《维摩诘经》卷上的:“麟嘉五年(393)六月九日,王相高写竟。疏(书)拙,见者莫笑也。”次为敦煌研究院藏113号,题记为:“天安二年(467)八月二十三日,令狐□儿课。王三典、张演虎等三人,共作课也。”反映了当时已经有数人合作,共同做功德的活动。上海图书馆藏91号题记谓:“神龟元年(518)岁次戊戌七月十三日,经生张凤鸾写。用纸二十九张。”说明六世纪初,经生这一职业已经出现。特意在卷末注明纸数,除了反映当时写经已有一定的规式外,应该是经生用以表示该经篇幅之大小,以便计价之意。

    斯2838号题记谓:“经生令狐善欢写。曹法师法慧校。法华斋主大僧平事沙门法焕定,延寿十四年(637)岁次丁酉五月三日,清信女③稽首归命常往三宝。盖闻剥皮析骨,记大士之半言;丧体捐躯,求般若之妙旨。是知金文玉牒,圣教真风,难见难闻,既尊且贵。弟子托生宗胤,长自深宫。赖父王之仁慈,蒙妃母之训诲。重沾法润,为斯写经。冀以日近归依,朝夕诵念。以斯微福,持奉父王。愿圣体休和,所求如意。先亡久远,同气连枝,见佛闻法,往生净土。增太妃之馀算;盖王妃之光华。世子诸公,惟延惟寿。冠贼退散,疫厉消亡。百姓被熙育之慈;苍生蒙荣润之乐。含灵抱识,有气之伦,等出苦源,同升妙果。”日本大谷探险队在吐鲁番吐峪沟地区得到一件《维摩诘经》残卷,亦有题记,作:“延寿十四年(637)岁次丁本酉五月三日,清信女(下残)”。与前述斯2838号显系同时所书。“延寿”为麴氏高昌年号,故该做功德的清信女应为麴氏王室之某公主。这说明上述两号本来都出于吐鲁番,而后斯2838号因故传入敦煌。这种辗转流传的卷子在敦煌遗书中颇为多见,它说明古代人们如何重视与保护这些经卷,绝不轻易损毁。这也是敦煌藏经洞保留这么多古旧经卷的重要原因之一。从上述题记可知,当时吐鲁番不但采用汉文,并深受中原王朝儒家文化模式的影响。吐鲁番地区的写经,除了经生外,有校有定,已经形成比较严密的制度。这与中原地区的写经情况也是一致的。日本天理图书馆所藏《维摩诘经》卷下亦有同样的题记,但研究者对它的可靠性尚有怀疑。④

    与敦煌遗书中的其它写经题记一样,在《维摩诘经》的题记中,数量最多的是为消灾招福、追荐亡魂饿作的功德题记。如北新1084号是为亡妻荐福:“咸亨三年(672)六月上旬,弟子汜师僧为亡妻敬写。”大谷大学图书馆藏本是为本人祛病:“大唐垂拱四年(688)岁次戊子十二月一日,清信优婆夷王伯美,为身染□疹,及为一切法界苍生,敬写《维摩经》一部。愿使从今以去,三宝助□,疫疠消除。普愿众生,共成佛道。”北收52号也是因本人生病而写:“比丘尼莲花心,为染患得痊,发愿写。”斯1864号则是在更广泛意义上做功德:“岁次甲戌(792)九月三十日,沙州行人部落百姓张玄逸,奉为过往父母及七世先亡、当家夫妻、男女亲眷及法界众生,敬写小字《维摩经》一部。普愿往西方净土,一时成佛。”因本件写于吐蕃统治敦煌时期,故知甲戌年应为792年。

    值得注意的是在北冬62号《维摩诘经》卷背有这么两行文字:“大周广顺捌年(958)岁次七月十一日,西川善兴大寺西院法主大师法宗,往於西天取经,流为郡主、太傅(下缺)”。对于盛唐及其以前中国僧人的西行求法,研究者一般熟而能详,但对晚唐、五代乃至宋初中国僧人的西行求法,一般则不甚了了。上述文字则记载了五代时一次现在已经不为人知的求法活动。敦煌遗书中颇多五代、宋初从西川传入之木刻印刷品,说明两者之间存在着一条交通孔道。法宗之求法,应是顺着这条路线走的。此次取经的结果如何?文载不详。印原文有缺失,“流为郡主、太傅”云云的意义也不甚清楚。

    除了上文介绍的题记外,上海图书馆藏第92号、斯3394号、北河99号、北秋20号、斯2991号、北地18号、斯2871号、斯2282号、北黄31号、北腾96号、天津艺术博物馆藏40号、北羽40号等均有题记。这些题记的年代从七世纪初到十世纪中叶,涉及的人员层面广泛,说明该经长时期在各色人等中流传。

    三

    敦煌遗书中还保存了一大批关于《维摩诘经》的注疏。这些注疏,反映了我国古代僧人对该经研究的深度,是我们研究中国佛教的重要依据。尤其值得重视的是,这些注疏中的绝大部分未为历代大藏经所收,赖敦煌藏经洞而被保存,这些注疏的被发现与被整理,一定能够对我国的佛教研究提供许多新的资料。下面就笔者整理所及对这些注疏略作介绍。

    一、《注维摩诘经》,又名《维摩经注》、《注维摩经》、《注维摩》、《净名集解》、《维摩肇注》。姚秦释僧肇述。十卷。敦煌遗书存北毁100号、伯2095等6号。本注所疏为罗什译《维摩经》。僧肇系罗什入室弟子,参预罗什译场。本注自序谓:罗什译经时,边译边讲,“余以暗短,时预听次。虽思乏参玄,然粗得文意。辄顺所闻,为之注解。略记成言,述而无作。”本注采用逐句注释的方式,先引经文,然后征引罗什的讲述,接着加上自己的理解。故本疏实为糅合罗什、僧肇两家观点的《维摩经》注疏,也是鸠摩罗什译《维摩经》问世后的第一部注疏。该疏在当时曾广泛流行。据《高僧传》卷七《竺道生传》:“初,关中僧肇始注《维摩》,世咸玩味。生乃更发深旨,显畅新异及诸经义疏,世旨宝焉。”⑤故该注中实际还杂有竺道生的见解。本注对研究《维摩经》本身,研究罗什、僧肇、道生的思想均有一定的意义。为明《北藏》、《嘉兴藏》及清《龙藏》所收。敦煌本可供校勘。

    二、《维摩义记》,作者不详。一卷。斯2106号,首残尾全。尾题:“景明原(元)年(500年)二月二十二日比丘昙兴於定州丰乐寺写讫。”所疏为鸠摩罗什译三卷本《维摩诘所说经》。在现存的各种关于鸠摩罗什译《维摩诘所说经》的注疏中,本《义记》的年代仅次于僧肇的《维摩经注》。本《义记》自《弟子品第三》阿那律问疾起注疏至全经结束,注疏简炼,行文古朴。对全经科分如下:(一)序分,自起始至《佛国品》七言偈,分作三科:遗教序、说法序、献盖序。(二)正宗分,分作两科:略开经宗与广演其义。前者自《佛国品》偈后至《方便品》,略开净土,旧方便、新方便、法身等四义。后者自《弟子品》至《见阿閦佛品》,广演前四义。(三)流通分,分作两科:明法供养,即《法供养品》;明嘱累,即《嘱累品》。这种科分方式为其特有。本《义记》将其科分大纲书于全卷之末,亦为传统经疏所未见。本《义记》未为我国历代大藏经所收,敦煌写本出土后,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85卷。

    三、《维摩经义记》,作者不详,四卷。敦煌遗书存两号:(一)北辰32号,首残尾全,存752行。尾题:“一校流通。释琼许,大统三年(537年)正月十九日写讫。”(二)斯2732号,首残尾全。尾题:“龙华二儒共校定也。更比字一校也,大统五年(539年)四月十二日比丘惠龙写记流通。”“保定二年(562年)岁次壬午于尔锦公斋上榆树下大听僧雅讲《维摩经》一遍私记。”该两号所疏均为鸠摩罗什译三卷本《维摩诘所说经》。辰32号自《文殊师利问疾品第五》疏至《观众生品第七》;斯2732号自《佛道品第八》疏至《嘱累品第十四》。首尾恰好相接。因卷一不存,科分纲要不清。但本《义记》科发颇细,每品一般分为大段、段、子段。注疏也较详尽。行文中时以“又解”、“旧解”标示引用异解。但全文没有引征其它经典。北周建德二年(573年)周武灭法,毁像焚经,上距题记所叙保定二年听经文仅十二年,此《义记》得以保存,良可珍贵。此《义记》历代大藏经均未收入。敦煌出土后,日本《大正藏》将斯2732号收入第85卷,题名为《维摩经义记卷第四》。

    四、《维摩诘经杂释》,作者不详。原着卷数不详。北图藏6号:(一)生9号,首尾均残,存63行。(二)河99号,首残尾全,存614行。(三)始78号,首尾皆残,存50行。(四)服91号,首尾均残,存45行。(五)潜43号,首尾皆残,存73行。上两号首尾相接,可以缀合。(六)帝86号,首尾皆残,存105行。上述诸号均系注释《维摩诘经》中的名词概念。其中始78号注释《佛国品》第一名相,服91号、潜43号均注释《方便品》第二名相,且可相缀。三号笔迹相同,次序相连,当属同卷。生9号与帝86号亦属同卷。此《杂释》对研究当时的佛学思想有一定的价值。历代大藏经均未收入。

    五、《维摩经疏》,作者不详。原着卷数不详。北图藏4号:(一)昃26号,首尾均残,存223行,所疏为罗什译《维摩经》之《文殊师利问疾品第五》至《佛道品第八》。(二)昃24号,首尾均残,存123行。所疏为《佛道品第八》至《菩萨行品第十一》。(三)昃23号,首尾均残,存39行,所疏为《菩萨行品第十一》。上述三号笔迹相同,内容前后相属,体例一致,互可缀接,当属同卷。陈垣《敦煌劫馀录》谓:“体例与《义记》(指上述《维摩经义记》——引者)仿佛而词气不同。”⑥(四)、夜43号,首尾均残,存64行。所疏为《佛国品第一》至《弟子品第三》。体例与前3号相似,是否同疏待考。本疏未为我国历代大藏经所收。

    六、《维摩经义疏》,又名《维摩经疏》、《维摩经广疏》、《净名经广疏》、《维摩广疏》。隋吉藏撰。六卷。北羽19号,首尾均残,存89行。所疏为罗什译《维摩经》的《菩萨行品第十一》至《见阿閦佛品第十二》。本《义疏》原由玄义与释文两部分组成。玄义系对全经的概论,释文系逐句解释经文。在玄义中吉藏认为《维摩经》的主要宗旨是明权、实二智。他把全经分作二处四会,进而分成三分、三时、三章、三门,由此概述全经大意。本《义疏》我国历代大藏经均未收入。后被收入日本《字续藏》与《大正藏》。敦煌本可供校勘。

    七、《维摩义记》,又名《维摩经义记》、《维摩诘所说经注》、《维摩义疏》、《注维摩经》。隋慧远撰。四卷,每卷又分“本”、“末”两部分,故又作八卷。敦煌遗书存二号:(一)斯2688号,首尾均残,属卷一本之后部分及卷一末之前部分,所释为鸠摩罗什译《维摩诘所说经•佛国品第一》。(二)北吕96,首尾皆残,存937行,属卷二本之后部分,及卷二末之前部分,所释为《弟子品第三》、《菩萨品第四》。本疏将《维摩经》归为“菩萨藏中顿教*轮”。然后分“就处分别”、“就会分别”、“就义分别”、“就文分别”等四科对全文进行疏释。释义详尽细委,每释一义,多先征引,后方解之。慧远属南道地论派,释义多用该派宗义,颇有辨正肇注之说。文内引其它佛教着作达数十种,实可珍贵。慧远原着我国历代大藏经均未收入。后被收入日本《字续藏》与《大正藏》,但其本脱误尤多,故敦煌本可供校勘。且从敦煌本可知,该《义记》最初每卷不分本末。该《义记》在敦煌出土后,日本《大正藏》曾将斯2688号误作古逸,拟名《维摩经疏》,收入第85卷。

    八、《维摩经解》,作者不详。原着卷数不详。北昃50号,首尾皆残,存302行。所疏为罗什译《维摩经》之《方便品第二》、《弟子品第三》。现题系今人据内容所拟。本解全文科分不清。每品一般先释品题,然后疏通文义。于佛国诸声闻弟子之本事,叙述详委。似受隋慧远《维摩义记》之影响。本解未为我国历代大藏经所收。

    九、《维摩经疏》,作者不详。六卷。敦煌遗书存4号:(一)北淡76号,首尾均残,存603行。所释为罗什译《维摩经》之《佛国品第一》(首残),《方便品第二》、《弟子品第三》。(二)伯2049号,首尾俱全,系卷三。所疏释为《弟子吕第三》。(三)伯2040号,首尾俱全,系卷六。所疏释为《香积佛品第十》至《嘱累品第十四》。(四)龙谷大学533号,首尾均残,存695行,应属卷一。本疏原着不全,故全疏科分不清。疏释各品时,大体均以辩来意,解品名,释文义三门进行。文内大量引用各种佛教着作。兼引僧肇之《注维摩》与慧远之《义记》。释文并参考玄奘译《说无垢称经》。并在一些方面引征了唯识派的观点。本疏我国历代大藏经均未收入。敦煌出土后,伯2049、伯2040两号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85卷。研究者或认为该疏是敦煌着名佛教学者昙旷的着作。

    十、《维摩经抄》,作者不详。一卷。伯2275号。首尾齐全。本卷虽名“经抄”,实际并非摘抄经文,而是对经文做疏释。系自罗什译《维摩经》之《佛国品第一》疏释至《见阿閦佛国品第十二》。本疏分序文及释文两部分。在序文中,作者认为大乘可分法相宗、破相宗(指般若空宗)与法性宗。《维摩经》与《华严》、《楞伽》、《涅槃》、《起信》等,均属法性宗。认为《维摩经》以不思议解脱为宗,并将此解释为下、行、报、用、教五种不思议。不过释文时并非逐句疏释,而是有重点地摘抄部分经文而疏释之,或者因此而名为《维摩经抄》。释文简略精要。本疏未为我国历代大藏经所收。敦煌出土后,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85卷。

    十一、《维摩诘经颂》,原题《维摩经十四品》,现名系据内容而拟。偈颂体佛教注疏。作者不详。一卷。北羽3号,首尾俱全,共29行。本颂对罗什译《维摩经》之十四品,每品用一段五言偈颂概括其主旨,共成十四颂。文、意俱佳,当出高僧之手,属敦煌遗书中不可多得之珍品。历代大藏经均未收录。

    十二、《净名经集解关中疏》,又名《净名经关中疏》、《净名集解关中疏》、《净名疏》。唐中京资圣寺沙门道液集。二卷,或四卷。北图藏有姜94号等26件,其中多有可相互缀接者。英法俄日等国所藏亦有数十号。据自序,作者以“日者传习多疏道尚习,以赡异端,致使大宗芜蔓。”对先贤奥旨“惮略而难通。”故于上元元年(760年)撰成此疏,又于永泰元年(765年)修正定稿。本疏以僧肇《注维摩经》为依据,故文中多引《注维摩经》中什、肇原文而阐疏之,释之较为简略精要。是研究唐代佛教思想的主要资料。本疏在古代经录中曾有着录,但未为我国历代大藏经所收。敦煌出土后,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85卷,但录文有大段缺漏,且错讹较多。所缺之文可据北新297号补齐。

    十三、《净名经关中释抄》,又名《净名经关中释批》、《关中疏释批》。佛典注疏。唐道液撰。二卷。北图藏有生94号等7号,英法等所藏约10号左右。本《释抄》与同作者所撰《净名经集解关中疏》不同,是以隋智顗所撰六卷本《维摩经玄疏》为主,吸收了各家对《维摩经》注释并加批释而撰成。全文先从五门对《维摩经》进行分析:(一)释名:论述《维摩经》之由来,历代翻译经过及解释经题。(二)明体:以不思议真性解脱为体。(三)明宗:以佛国因果为宗。(四)辩用:以权实善巧为用。(五)判教:谓该经主旨抑小扬大。然后注疏僧肇之序文及逐一疏通经文。释义精要。本《释抄》未为我国历代大藏经所收,敦煌出土后,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85卷。

    十四、《维摩疏释前小序抄•释肇断序抄义》,所疏为唐道液撰《净名经集解关中疏》卷首之道液自序及所引僧肇《维摩诘经序》。前者即名《维摩疏释前小序抄》,唐契真法师撰;后者名《释肇序抄义》,似亦为契真法师述,体清记。两者合为一卷。今敦煌遗书存有四号:(一)斯1347号,首存尾残,88行。所录系《小序抄》之前部分。(二)伯2149号,首全尾残。所录系《小序抄》之全文及《释肇断序抄义》之前部分。(三)斯2496号,首残尾全,存92行。内容系《释肇断序抄义》之后部分。尾题:“崇福寺沙门体清记”。上述斯1347、2496两号字体相同,显系同卷,但中间尚有残失,不能直接缀合。(四)北图岂88号,首残尾全,存251行。内容系《小序抄》之后部分及《释肇序抄义》之全文。《小序抄》分“教兴次弟”与“述释所以”两门疏释道液《关中疏序》。“教兴次弟”首先追述佛法东渐的历史;其次论述罗什之前佛经翻译存在的问题;最后叙述罗什的生平及其在译经史上的功绩。“述释所以”首先阐发写作《关中疏》的原因,谓当今传经习听之徒疏于道理、繁于法相,趋于异端。为矫时弊,故需深研先贤奥旨。言次甚不满足于当时佛教界之风气。其次叙述《关中疏》之作者,作时及作用。《小抄序》之末则谓:“余永泰二年时居资圣传经之暇,命笔直书,自为补其阙遗,岂敢传诸好事。资圣寺契真法师作之,用传后进。”《释肇断序抄义》分“通明本迹”、“别辨教兴”、“重译所由”、“彰注解所以”等四门疏释僧肇《维摩诘经序》,并附有肇序结构图示。卷末谓“余以大历二年(767)正月于资圣传经之次,记其所闻,以补多忘。”证此文乃体清在资圣寺听契真传讲后所作的笔记。本疏未为我国历代大藏经所收。敦煌出土后,被日本《大正藏》分为两件收入第85卷。《释肇序抄义》误定名为《释肇序》。

    十五、《净名经科要》,作者不详。原着可能为一卷。北图藏有2号:(一)致62号,首尾均残,存164行。注疏罗什译《维摩经》之《佛国品第一》至《文殊师利问疾品第五》。(二)腾47号,首尾均残,存146行,注疏《文殊师利问疾品第五》至《嘱累品第十四》。上述两号字迹一致,纸质相同,内容相属,当为同卷。原卷无标题,现题系据内容所拟。《劫余录》谓:“细按此两卷文相,盖判第一、第二两品为序分;第三至第十二品为正宗分;第十三、十四两品为流通分。每分中先详释各品生起次第之理趣,次略释各品之要义,颇精确。”本《科要》未为历代大藏经所收。

    注释:

    ①《注维摩诘所说经》,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10月,第28-30页。

    ②《注维摩诘所说经》,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10月,第1页。

    ③“清信女”下原空。

    ④参见池田温:《中国古代写本识语集录》,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1990年,第183页。

    ⑤《大正藏》,第五十卷,第367页上。

    ⑥陈垣:《敦煌劫馀录》,1931年,第90页。



分享到: 更多



上一篇:印度佛教讲座:初期佛教的五阴与无我
下一篇:漫谈禅宗研究

 敦煌遗书中的早期《华严经》及其相关文献(李海峰) 敦煌遗书中的《妙法莲华经》及有关文献
 敦煌遗书中禅宗北宗文献的学术价值

△TOP
佛海影音法师视频 音乐视频 视频推荐 视频分类佛教电视 · 佛教电影 · 佛教连续剧 · 佛教卡通 · 佛教人物 · 名山名寺 · 舍利专题 · 慧思文库
无量香光 | 佛教音乐 | 佛海影音 | 佛教日历 | 天眼佛教网址 | 般若文海 | 心灵佛教桌面 | 万世佛香·佛骨舍利 | 金刚萨埵如意宝珠 | 佛教音乐试听 | 佛教网络电视
友情链接
金刚经 新浪佛学 佛教辞典 听佛 大藏经 在线抄经 佛都信息港 白塔寺
心灵桌面 显密文库 无量香光 天眼网址 般若文海 菩提之夏 生死书 文殊增慧
网上礼佛 佛眼导航 佛教音乐 佛教图书 佛教辞典

客服QQ:1280183689

[显密文库·佛教文集] 白玛若拙佛教文化传播工作室制作 [无量香光·佛教世界] 教育性、非赢利性、公益性的佛教文化传播
[京ICP备16063509号-26 ] goodweb.net.cn Copyrights Reserved
如无意中侵犯您的权益或含有非法内容,请与我们联系。站长信箱:alanruochu_99@126.com
敬请诸位善心佛友在论坛、博客、facebook或其他地方转贴或相告本站网址或文章链接,功德无量。
愿以此功德,消除宿现业,增长诸福慧,圆成胜善根,所有刀兵劫,及与饥馑等,悉皆尽消除,人各习礼让,一切出资者,
辗转流通者,现眷咸安宁,先亡获超升,风雨常调顺,人民悉康宁,法界诸含识,同证无上道。
 


Nonprofit Website For Educational - Spread The Wisdom Of the Buddha & Buddhist Cult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