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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〇七年求戒影录略述(释果成 比丘)
 
[大悲寺妙祥僧团·心得体会] [点击:2003]   [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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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〇七年求戒影录略述

◎释果成比丘

  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碧山堂上上本下焕得戒和尚;三师七证、和尚、阿阇黎;

顶礼尊敬的上妙下祥大和尚(恩师)

诸位比丘师父、比丘尼师、式叉摩那、各位沙弥师、沙弥尼、各位居士:阿弥陀佛!

  前往五台山碧山寺求受具足戒之行已圆满结束,碧山寺成为我们的忏悔堂。我们此次求受具足戒的一共五人,亲古师、亲洞师、亲惟师、亲义师,还有惭愧后学果成。另有张书勇居士一路随行护持。

  在去往碧山寺的路上需要几次倒车,可用不着我们操心。先是寺院派车把我们送到汽车站,在那里周居士安排好一切。大客车一直送我们到北京客运站,北京的李忠和居士接送我们到了火车站。在火车上有一位去五台山的居士,也尽心地护持着。下了火车后又转乘汽车。经过了一路上的几次倒车后,在五台山碧山寺门外下了汽车。

  我们从侧门进入碧山寺。在客堂遇到了上妙下江大和尚。我们五人给大和尚顶礼。随后法相庄严的知客师父送我们到一个房间,安顿下来。接下来为期近四十天的求忏悔生活开始了。别人说:这是求戒。

  起初我们还是搭缦衣上殿,持钵过斋。封坛后不久执事人员要求我们随众。虽也争取过,但最终无效。于是收起缦衣,过斋也用碗了。算来用钵过斋,已将近三年的时间了,重新又拿起碗来,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筷子也拿得不灵便了。

  在封坛以前,所有来求戒的戒子要先进堂,就是进入戒堂。在这进堂之前是需要考试闯关的。让我们先回忆一下考场的这一段吧。

  首先是检验衣单,看看戒子们的随身物品中有没有不如法,不该带的物品。此外还要查看,求戒表格上所在寺院的介绍证明盖章及所在地佛协的盖章,有没有医院开的健康证明等。

当天上午,戒子们各自背挎好自己的大小包。有一些戒子的箱包,是那种能在地上拖拽,带轱辘轮子的,也不知他们带了多少东西。在我们临行时,恩师知道我们带了很多东西后,非常严厉的诃责我们一通,然后指定除了身上穿的以外,只允许再带一套内衣换洗。我们五人只给配一块表,后来实在感到不方便,就又给加了一块。所以我们所有的东西加起来,一个朝山包就全装进去了。想想他们的大小包,我觉得还是东西少更好一些。戒子们排成两个队等待着。

我们在人群中缓慢随行,轮到我了。执事人员让我过去。于是我拎着包走过去,在适当的位置站住,等前面的戒子验完衣单后。我把朝山包放在地上。然后向那位验衣单的师父深施一礼,接着恭恭敬敬的把那张需要盖章的单据放在桌子上,然后合掌目光下垂等待着。片刻过后,听到那位衣单师父问话:“你的证明呢?”我这才抬起头,声音不高也不低,恭敬地回答说:“我是海城大悲寺的,相关证明都交给了知客师父,由知客师父接收了。”

问话的时候,验衣单的师父是直身站立的。听我说完后他身子往前探,把胳膊肘点在桌面上支撑着上身,脱口问道:“你们是不是好整百纳衣?”这句话的措词似乎不是很恰当,但语气中满是欣喜与好奇。我还是恭敬的回答说:“是。”他又说些什么我已记不得了。证明不看了那就验衣单吧。我把背袋打开,先把三衣和钵指给他看,又取出针线袋,把里面的日常用品让衣单师父过目。当他看到过滤网时,显得很感兴趣,接过去看了一会又还给我。我告诉他这是过滤网,是用来过滤水用的,起滤水囊的作用。他又简单的看了一下,便盖章了。未了又关照一句:“有没有健康证明?”我回答说:“都有。”接着又是深施一礼,然后拿着单据,提起背袋,向下一关走去。

  下一关地点在念佛堂,进行的项目是:考问毗尼和功课。

有几个戒子从念佛堂出来后,神情有些沮丧,看样子是败阵下来的。不由的略感有些紧张。但还不至于乱了阵脚。先来的几位戒子在堂外,依次排队等候,我放下背袋站在队伍的后面,刚站好却被念佛堂门口把关的师父叫到最前面,接着便放我进去还告诉说:“到那边先去考毗尼。”当时也不多想但心里有数。

来到里面有两张桌子,两位考官分开坐着,在考问两位戒子。我选定位置站立,头略低目光看地。不一会,听到有人招呼。我抬起头,看到一位考官师父正在向我招手,示意让我过去。我稳了稳心神走过去,向他深施一礼之后合掌听题。这位师父可能是山西人,他问我:“你的毗尼应该都会吧?”大概是这个话,当时我真有些发蒙,还好片刻过后,会过意来。我用手摸摸头顶,用一种不是很肯定的语气说:“还可以吧!”这位考官师父显得很慈悲,他说:“那就是没有问题了。”这句话我很快便会过意来,心里说:“是不是不考了就给盖章?”

但事实上还没到这个地步,但也差不多,象征性的问了两个偈咒。随后就是对我的慈悲开示了。我们用语言沟通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我走到桌子边躬下身弯着腰仔细的听,他也把上身往前探着给我讲。最后我干脆合掌跪着聆听他的教诲。考官师父和蔼善意的一番开示,从心上说我觉得我听懂了很多,但就语言上来讲真的没听懂几句。开示完毕后他来盖章,我就地一拜,然后起身接过单据,转身又来到门外。

把关的师父问:“通过没有?”我回答说:“通过了。”接下去是考功课,我在门口排队,还是站在后面。这时有人出来了,队伍前面的一位戒子迈步进了念佛堂,刚走没两步却被门口的师父又叫了回来。结果把我从后面叫出来,让我进去考功课了。怀着感激的一礼之后,我走进殿堂内。这面也是两张桌子,两位考官师父。我来到其中的一位考官师父面前,心里一亮。原来这是那位维那师父。刚到碧山寺不久,就本地殿堂上的一些事情曾请教过他,彼此间交谈过,以此因缘也算认识吧。刚要顶礼却被他叫住了,没有什么客套的话。

出题,先是让我背诵一遍《大悲咒》,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也来不及多想什么开始背诵,观音菩萨加持,很顺利地就背完了。接着考官又出了第二道题:“背诵一遍《礼佛大忏悔文》。”这有点出乎意料,考试以前很多人都以为考《楞严咒》、《佛说阿弥陀经》、《大悲咒》、《十小咒》,这些经咒的机率比较大。大家把主要精力都放在这些科目上了。但我觉得自己在《礼佛大忏悔文》上相对来说要生疏一些。所以对大忏悔文则投入了相当大的精力,没想到真能出这个题。当时稍做思维之际,考官师父已经抬起头了。不容分心多想,接着往下背诵,除了中间有一句一时间想不出来,考官师父给提醒了一下。此外全都很清晰流利的背诵出来。这也是文殊菩萨的加持。“忏悔文”背完之后就没有再考其他的经咒。简单的几句嘱咐开示之后便盖章了。还是恭恭敬敬的一礼之后,我便拿着单据退出殿外。就这样毗尼和功课便通过了。

  下一章是交戒费。大家知道大悲寺的出家人是不拿钱的。因此一些传戒寺院便免去了我们的“戒费”。这次去求戒,便是免去了我们的“戒费”。传戒办理的师父也是碧山寺的当家师。给我们写条子呈报给妙江大和尚,大和尚看了一下就签了字,至此我们的章全都盖完了。有一些人高声言论:“没钱会山穷水尽时”,碧山堂上则对出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章句。

  在戒期里,我们也遇到了逆境的磨练。

在授戒的仪规中有一个项目,叫做“验衣钵”。就是检查三衣与钵是否具足,是否如法。其文中有限制故、旧三衣之章句。此次碧山寺传戒统一发放三衣、卧具、瓦钵,外加一双罗汉衩。而这些物品在发放给我们后,没几天我们就交给碧山寺客堂了。在检验衣钵之前,开堂和尚曾指出,要求统一“新三衣、瓦钵”。而我们只有自备的三衣、铁钵,新的已经交常住了。然而在我的三衣里,我觉得五衣和主衣可能都是旧衣。没办法硬着头皮,带着自备的三衣、铁钵来验衣钵了。

按着开堂和尚的要求,我们穿着海青把三衣和钵用卧具包成一个包。然后站好队等待检验。来验衣钵的是教授上证下方老和尚。老和尚系属长春般若寺,虽然上了些年纪,但是说起话来还非常清晰、响亮,显得底气很足。

开始检验衣钵了。开堂和尚手执香板,那个执香板的姿势我明白,是随时打人的意思,那香板代表规矩、代表常住,是不允许反驳抗拒的。开堂和尚在前面开路,教授和尚稳步的走在后面。不时的问着:“新衣、旧衣?”众人回答:“阿弥陀佛,新衣。”和尚又问:“铁钵、瓦钵?”众人又答:“阿弥陀佛,瓦钵。”

就这样开堂和尚与教授和尚一前一后,往来行走于队列中。还好验衣钵从东单开始,而我在西单。一开始我便思维着怎么办了。是默默不出声、不言语,还是如实回答。我的大脑快速地思维着。近了、更近了,我该怎么办?开堂和尚一转身,来到我们两班前面,刚要迈步,我不再想了,撩了一下海青,双手执着衣钵包跪在队伍中。

大和尚也是经验丰富,见状知道有事。但是此刻不是问话的时候,于是非常严肃的说:“起来。”我没有动。大和尚见状站在原地,手执香板语气加重,更严厉的命令道:“起来。”我感觉到这一次的命令中含有十分强烈的“必须服从”的成份。我感觉到事态的严重,这才站起来。开堂和尚没说什么继续开路了。

教授和尚也转身过来,向大家问道:“新衣、旧衣?”众人回答:“阿弥陀佛,新衣。”不知道教授和尚否听到这其中有人这样回答:“有新、有旧。”和尚又问:“铁钵、瓦钵?”“阿弥陀佛、瓦钵。”在众人异口同音的回答中也有人说:“铁钵。”

验衣钵结束后,开堂和尚训话,指出:“有人竟然带旧衣……”,事后我去向开堂和尚发露忏悔。但也请求还用自备的三衣,起初大和尚不允许,后来我告诉开堂和尚:“我们把发的新三衣已经舍了。”和尚说:“还没有授,你怎么舍?”我说:“已经送给客堂,交常住了。”接着我说起那五衣的一段因缘:“在我们授沙弥戒以后就三衣钵不离身了。我们的三衣只要合身就可以了。临来的时候我去库房找了几次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五衣。我想算了,可能就是这个因缘吧,再说我穿好的这个坏的给谁呀。就这样我把那件旧的五衣自己留下了。”

当我说完这段因缘后,开堂和尚还是没有明确表态“用新衣还是自备的旧衣。”留下余地的跟我说:“与其他的引礼师父商量一下,再答复你。”见开堂和尚留了活口,我又做了最后一次努力说:“因为学生没有钱财,稍微有所动作,居士们就得破费。我实在不想再让居士们破费钱财了,希望大和尚能够慈悲考虑。”开堂和尚静静地听我说完,然后还是让我回去听信。末了提出了两句话,重复讲了大约三遍:“一不能让常住为你们服务;二你们要随喜常住。”听完后我也没多想,给和尚顶礼后退了出来。

  后来一直也没有得到回复,我便当成是:和尚默许了。

  还有搭红主衣一事,也困扰我很长时间。当时的心理压力也是很大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若进,不管传戒寺院怎样要求,我们自行其事,可后果是很严重的。现前我们被清理,日后双方关系紧张,水火不容。若是退一步,我们又心有不愿。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心理下,我们煎熬了很久,临登比丘坛前夕,我打电话给师父,当时师父不在,当家师接的电话。我想:当家师的意思也是师父的意思,于是开诚布公地请教:“如果戒场要求我们必须搭红主衣(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们是搭还是不搭?”问过之后,我仔细听当家师怎么说。当家师说:“真是这样,那也只好搭。”听了这话我心里有数。

  后来经过努力,终于取得碧山寺执事人的许可同意。我们得以搭着坏色袈裟登完了比丘坛和菩萨坛。

  但是也不是每个人都满意。有一位引礼师父当着我的面,虽没有明确指出,但也听得出来,对我们没搭红主衣一事很是不悦。我静静的合掌恭听,心里惭愧。自己缺乏智慧福德,不能普令众生欢喜。后来每当见到这位引礼师父,我都恭恭敬敬的向他合掌躬身一礼。后来我发现他也在起变化了。但愿我们再见面时,能够一起同赴龙华三会,九莲台畔共礼弥陀。

  实在来讲,戒期当中很多执事人对我们都很照顾,无论在身体还是心理都给予护持。再让我们一起回顾一下烫戒疤的那段经历。

登完菩萨坛后的一天中午,亲义师来找我,说是亲古师他们要烫戒疤,问我要不要过去。我也想在戒场完成“火烧菩萨顶”这件事。于是便来到了文殊殿院内。此时已经来了很多戒兄弟,但是却不见有人烫戒疤。于是我走过去像是问别人又像对自己说:“怎么没人烫啊?没人烫,我来。”这时有人回答说:“要烫得自己磨香炭。”听完后我心里说:“还得自己磨香炭”,觉得有些麻烦。

正想着旁边的一位戒兄对我说:“你去刮一下头,有头发粘不住,会崩落的,我帮你磨香炭。”然后对旁边的人说:“我们帮大悲寺的师父磨香炭。”我觉得真够麻烦的:还得要刮头。转念一想也好,有人给磨香炭,那我就去刮头了。说实在的话:当时烫戒疤,我所发的只是一般的随喜心,没把烫戒疤当成是什么难事,烫就烫吧,又不是没在手臂上烫过,忍一忍就过去了。当时大概就是这个心态。

回寮房取出刀架后来到水房,正好亲义师也在水房。平时剃头我们都是自己剃,为了节省时间我就请亲义师帮我剃头。快剃完时过来一位年老的同戒,他也请亲义师帮忙剃头。但是亲义师很谦虚说自己剃得不好,接着便把我推荐出来。我的心里一个翻个,心里说:本想快点才找人帮忙,半路却出了这样的岔头。念头一转,算了,就是这个因缘吧。不久我便操起刀架为老戒兄除烦恼丝了。

  剃完头后,我又重新回到文殊殿院内。刚进院子,那位帮我磨香炭的戒兄,拿着磨好的香炭走过来。他问我“燃九个还是十二个?”我毫不在乎地说:“十二个。”理所当然的要燃十二个。恩师告诫我们不可出风头,所以别人十二,我也就没有十三。

  那位戒兄拿给我十二个香炭,我放在手里。此时文殊殿内外都有人在燃戒疤。还有不少帮忙助念的。我跪在外面的石地上等待着。不一会那位戒兄让我到文殊殿里边。他搬来一个拜墩放在供桌前面。我觉得这个位置妨碍别人,就把拜墩挪个位置,在旁边当家师正在给亲古师准备燃戒疤。这时有一位戒兄来找我出去,说是禅堂的维那师父叫我。我们又来到外面,此时有一位戒兄正跪在拜墩上,等着燃香,听维那师父对他说:“你先等一下,我先给他燃。等他燃完了我就给你燃。”那位戒兄没说什么,从拜墩上站起来。维那师父叫我,我走过去,跪在拜墩上。很抱歉让那位戒兄久等了,感谢他们的成全。

我把香炭交给维那师后,维那师便开始在我的头上精心规划着安放每个香炭的位置。旁边围观的众戒兄也一起帮忙,用湿手巾围住我的前额。不一会准备就绪便开始点火了。刚点火有一位戒兄就捏紧了我的双掌。我在心里暗笑:“不至于如此,太夸张了吧。”稍等了片刻,我有了感觉。不再笑那位戒兄的举动是夸张了。我的身体迅速用力绷紧,头上难耐。有人说:“那个时候头上就像顶个火盆。”而我连火盆都没有了,后背和腰不由自主地活动着。

旁边的戒兄弟见状用力扶住我的肩膀。其他人一起念着“南无大智文殊师利菩萨”。起初的那种随喜、不在乎,此时香火烫得早已不见了。疼痛之余,我思维着:“我不要随喜,我要发心,我要发大心。”不由自主的也随着念起:“南无大智文殊师利菩萨”的圣号,希望能够得到菩萨的加持,减轻一些疼痛。疼痛所致,当时的心我觉得是真诚的。

  也许是当时的真心,感谢菩萨的加持,当时疼得那样,我还抬起头,看看门上的牌匾,上写着“文殊殿”三个大字。正在我燃香的时候,看到一位同戒从文殊殿出来。我们认识,听他说也要燃戒疤。当时我跪在那里,注意到他还没有燃。为了给他增加点信心和勇气,于是我用眼睛向他眨了眨,之后又赶紧收心念“文殊菩萨”圣号了。

  过了一会,时间并不是很长。听到有人说:“行了。”大家松手,我站起身来,向周围的人道谢。有人叮嘱说:“到有阴凉的地方去走动,别站着也不要坐着,更不能被太阳晒着。”这都是经验。当时是个大热天,又是中午,我们好几个燃了香的戒兄弟听从劝告,各自找有阴凉的地方走动了。

  按照传戒安排,当天下午进行的项目是开堂和尚讲:“挂单的规矩。”为了不影响正常的课程,我又随众上课去了。先是在戒堂外面随众,晒了十几分钟的太阳。随后大家去了“观堂。”这个“观堂”是戒子们过斋的地方,在寺院里僧众过斋的地方通称为:“斋堂”或“五观堂”。那么此处何以去“五”而云“观堂”,便不得而知了。

刚到观堂时,我就感觉身体不舒服。听开堂和尚讲解,挂单时的一些规矩。我在坐位上喘着长气,不时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过了大约半小时,实在忍不住,于是很有理智的没走正门,用纸巾捂着嘴,向旁边的侧门走去。在墙角处有一位引礼师父,用手示意出去算是向他告假。便匆匆而过,也实在来不及了。刚出侧门,腹内的食物已经涌到了口里,我夺门而出。实际上已经晚了。一块食物从口里涌出来掉在屋地上,当时并不知道,事后清理时才发现的,将地面擦过之后,又向屋里的佛像顶礼谢罪忏悔。这是后来的事,在当时出屋后还没走出几步,就感觉到腹内翻腾。实在忍不住了一张口,喷到了外面,又是几个翻腾。中午吃的食物差不多都吐出来了才停止。此刻倒轻松了很多,也不那样难受了。却发现海青、七衣和卧具全都弄脏了。只得脱下来,洗刷了好几遍才算干净,又把门前吐出去的东西清理了一下,晚课也没能参加。

亲古师和亲洞师我们三人都是同一天中午先后燃的。亲惟师是在当天的晚课结束后燃的,只有禅堂的维那师父在身边。而他燃指也是在无人打扰的凌晨时分在文殊殿内,一个人完成的。不得不令人佩服他的行力。

  在后来的日子里,亲洞师面部肿得很严重;亲惟师也不轻,但相对好一点;亲古师的情况还可以。而我呢,除了额头有点浮肿,并没有什么。一直到回寺院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这是佛菩萨的加持护念。同时与张书勇居士的精心护持、照料也是分不开的。

  所谓:“共业中也有别业”。在分班时传戒寺院照顾大悲寺,把我们五人叫出来进行组班。但是因缘所致,也是业力招感,他们四个人分到一个班里。我到了其他班里,当时心有不平,但最终还是自己把心念转过来了。看来我是有其他的因缘,那就随遇而安吧。

确实,我与其他的戒兄弟也是很有善缘的。在这里简单说一说。

记得登比丘坛的前夕。上午交供的时间很长,我在心里估计一下时间,交完供后我没有去斋堂,从队里出来回寮房了。我们五人省了一顿。在其他人看来,我们日中一食就很难得了,又饿了一顿,可能会很难受。可我觉得没有太大反应,但不是没有感觉,可也不妨事。

第二天上午交供的时候,我在心里做着准备,“如果今天交供还过时间,那就再饿一天。”也许是文殊菩萨怜愍我们,第二天交供,乃至以后的交供,基本上都没再误过时间。也许正是这件事情让我们的班长门净法师很受感动,决定持午七天。而实际上已超过七天。别看只有七天,今天能发七天的心,明天就有可能发出七个月的心,后天就是七年,或许不久他会发“日中一食”的心愿。我祝愿他早发此心。

还有一位年轻的班长寂空法师,有一次在他的班里有人被罚跪。原本没有他的事,可他觉得自己是班长,结果主动站出去,陪跪。我站在对面第二个位置,这一切看得很清楚。当时在心里对这位班长很赞叹。

他说早想与我们认识一下,但是心里有些紧张害怕。他知道戒期没有多长时间了,才与那位同戒商量,找我出来认识一下。他说本来早想出家的,但是父母说自己年纪还小不同意。后来让他去当兵,说是转业后便不再阻拦他,就这样他先去了部队。复员后不久便又发心出家,父母也就没再阻挡。看来这就是他的因缘了。我们一边走一边交谈。谈话快结束时,他回到寮房取出一套精装戒本,送给我,或者说是供养。他当时说:“知道你们一般的东西是不会要的。这个戒本是师兄送给我的,对我来讲是很有意义的,我把它送给您,希望您能收下。”这句话的后半部分他是双手举着戒本,跪在地上说的。语出真诚,真不忍心拒绝他。当时是中午的时候,在寺院里公众的场合我怕影响不好,赶紧让他起来。但口里还是没有答应“收下”。

他见我不表态,还是跪着说:“希望您能收下。”我还是先让他起来。可能他也觉得影响不好,便站起身来,幸亏当时院子里人很少影响不大。我见他起来后对他说:“这个戒本我收下。”我从他手里接过戒本,略思维一下又把戒本交到他的手里,对他说:“这个戒本我已收下,你不要怀疑。现在请你帮我保存它,日后遇到需要戒本的戒子,请你来帮我转送给他。你也可以自己留用。”初次的谈话基本上也就结束了。后来又接触几次。我曾劝他:“刚刚受戒,最好多用些时间学习戒法。”他也表示同意,我能做的也只有劝人学习戒律、学习佛法。因为修行如人吃饭,谁吃谁饱。若不修正自己,别人是无法赐予我们哪一种三昧的。

  总体来说,这次来求戒的戒子们,实力都是很强的。在全体戒子的毗尼大赛中,登台的戒子们锋芒流露,各显身手。有很多老资历的戒兄。想想他们在戒期里,勤劳朴实的表现,我只有惭愧的份了。以后要多加检点自己,毕竟登过三坛,开始学习做“菩萨比丘”了。

  我的受戒汇报就到这里。

  最后转述一句:上本下焕得戒和尚的一句话:

  “希望大家发心!发大心!发大菩提心!”

  惭愧后学比丘:释果成

  二〇〇七年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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