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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二
 
[中阿含经新译·悟慈法师] [点击:2429]   [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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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二

一九六、周那经第五(第五后诵)

大意:本经叙述周那沙弥告诉阿难尊者,有关于尼揵们之诤事。阿难将此事白佛,佛陀就为之说六诤本、七灭法,以及六慰劳之法。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跋耆国,住在于舍弥村。

那时,沙弥周那,在于那个波和城之处,而受夏坐(结夏安居)。在那个波和城中,有一位尼揵,名叫亲子(尼干陀若提子,为若提族出身的尼干外道。为耆那教的中兴者,六师外道之一),在那个地方命终。他临终后不久,这位尼揵亲子的诸弟子们,都各各破坏,而不共相和合,都各说破坏之事,都说不和合事,大家都斗讼相缚,相憎共诤而说:「我知道此法,你乃不知道的。你知甚么法,如我所知的呢?我乃齐整,你为不齐整。我为相应,你乃不相应。应说前,而你却说后,应说后,而却说前。我为胜,你为不如(劣)。我问你的事,你都不能回答。我已降伏你,当又更问。如你一动的话,我就会重缚于你。」大家都更互憍傲,但求胜说,而无诃者。尼揵亲子如有在家白衣的弟子的话,他们都厌患这些尼揵亲子的诸弟子们。为甚么呢?因为其所说的为恶法与恶律之故,并不是出要之法,不是趣于正觉,也不是善逝之所说的。是崩坏无住,无所依怙。其被所奉之师也不是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之故。

于是,沙弥周那受夏坐(结夏安居)完毕,经过此三个月后,就补治其衣,补衣完了时,则摄衣持钵,往诣舍弥村,住在于舍弥村北之尸摄和林里。沙弥周那这时曾经往诣尊者阿难之处,到后礼拜在其双足下,然后退坐在一边。尊者阿难问他说:「贤者周那!你是从甚么地方来的?是在甚么地方夏坐的呢?」

沙弥周那回答说:「尊者阿难!我乃从波和城而来,是在波和城中结夏安居的。尊者阿难!那个波和城中有一位尼揵,名叫亲子,在那个地方命终。命终后不久,尼揵亲子的诸弟子们就各各破坏(各执其意,各行其事),不共同和合(合不来,不能团结在一起),各人都说会破坏,而不会和合之事。也都斗讼相缚,相憎共诤而说:『我知道此

法,你不知道的。你到底是知道甚么法,如我所知的呢?我乃非常的齐整,你乃不齐整的。我为相应,汝乃不相应。应该要说前,而却说后,应该要说后,而却说前。我为胜,你乃不如(劣)。我问你之事,你乃不能回答,我已经降伏你了,当又再问。如果你一动的话,我就会重新的系缚你!』大家都更互憍傲(相互逞能而憍傲),唯求胜说,而没有诃责的人。尼揵亲子的那些在家的白衣弟子,他们都厌患这些尼揵亲子的诸弟子们。为甚么呢?因为由于他们所说的都是恶法与恶律之故,并不是出要,不是趣于正觉,也不是善逝之所说的,是崩坏无住,无所依怙的。他们所尊之师,也不是如来、无所著、等正觉。」

尊者阿难听后,对他说:「贤者周那!由于你得到的此说,可以将此消息杂事带往见佛,奉献于世尊做参考。贤者周那!我们现在可以共诣佛陀,具向世尊,说此听到之事,傥能因此,而得从世尊之处,听到异法的。」于是,尊者阿难和沙弥周那,都俱往诣佛,到后稽首佛足。尊者阿难礼佛后退住在一边,沙弥周那也同样的礼佛后退坐在一边。

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今天沙弥周那来诣我所,稽首我足,退坐在一边后,我就问他而说:『贤者周那!你是从甚么地方来的?在甚么地方结夏安居的呢?』沙弥周那就回答我说:『尊者阿难!我乃从波和城而来的,是在波和城中结夏安居的。尊者阿难!那个波和城中有一位尼揵,名叫亲子,在那里命终,命终后不久,尼揵亲子的诸弟子们,各各都破坏,都不共相和合。各人都说郡些破坏,不和合之事,都斗讼相缚,相憎共诤,大家都说:我知此法,你乃不知道的。你到底知道甚么法,像我所知道的呢?我为齐整,你乃不齐整。我为相应,你乃不相应。应该要说前,而却说后,应该说后,却说为前。我为胜,你乃不如(劣)。我问你之事,你乃不能回答,我已降伏你,当又更问。如你一动的话,我就会重新系缚你。大家都更互憍傲,唯求胜说,没有诃责者。尼揵亲子的那些在家白衣的弟子,都厌患这些尼揵亲子的诸弟子们。为甚么呢?因为由于他们所说的为恶法、恶律之故,都不是出要之法,不是趣于正觉,也不是善逝之所说的。均为是崩坏不住,无所依怙的。他们所尊奉之师,也不是如来、无所著、等正觉。

世尊!我听闻此事后,非常的恐怖惊惧,举身毛竖(全身的毛,都倒竖起来),我想:千万不可使诸比丘在于世尊离开世间后,在于大众当中起如是之斗诤之事才好。因为这些斗诤,乃不益于多人,会增加多人之苦痛,而不是义,不是饶益之事,也不是安隐快乐,乃至会令天人生极苦患之事的。世尊!我看见一位比丘,坐在于世尊前,至心的敬重世尊,善护于善逝您。世尊!我看见此事后,便作如是之念:假如令这些比丘在于世尊离开世间后,在于大众当中起如是之斗诤的话,即这些斗诤乃不益于多人,会带给多人而有苦恼,非义非饶益,非安隐快乐,乃至使天人生极苦患的。」

于是,世尊问他而说:「阿难!你见那些等类的大众当中,有诤斗的人,所谓此斗诤乃不益于多人,会给多人带来有苦患,为非义非饶益,非安隐快乐,乃至使天人生极苦患呢?」尊者阿难回答说:「世尊!所谓有斗诤,乃由于增上戒、增上心、增上观,在于其大众当中,生而生的话(一再的生此争胜之心),则,世尊!就由于此斗诤,而不益于多人,多人都会由于此而带来了苦患,为非义非饶益,非安隐快乐,乃至给天人生极苦患的。」

世尊告诉他说:「阿难!此斗诤乃为甚少的,所谓由于增上戒、增上心、增上观之故。阿难!如有斗诤,由于道,由于道迹,而在于大众当中,生而又生的话,则,阿难!所谓此斗诤乃不益于多人,多人会由此而带来苦恼,为非义非饶益,非安隐快乐的。阿难!你见其中有二位比丘,各各都怀着不同之意念,而起斗诤,所谓诤那些:是法、是非法,是律、是非律,是犯、是非犯,或轻、或重,可悔、不可悔,可护、不可护,有余、无余,起、

不起等事时,阿难!你的意见如何呢?如对我的法聚,所谓四念处、四正断、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三十七道品),能自知、自觉、自作证吗?阿难!尼揵亲子实在并不是甚么萨云若(一切智者),而却自称为萨云若(一切智者)。阿难!如果尼揵亲子为一切知、一切见(如实而知见一切真理的人)的话,则他自会为其弟子们施设六诤本,所谓听后,自会止息其诤的。」

于是,尊者阿难,乃叉手向佛,白佛而说:「世尊!现在正是时候。善逝!现在正是时候。如世尊为诸比丘说六诤本的话,诸比丘们从世尊而闻此法后,当会善于受持的。」

世尊告诉他说:「阿难!你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其义!我当会为你详其分别解说。」尊者阿难白佛说:「唯然!当会受教而听。」

佛陀说:「阿难!或者有一人,为瞋恼的人,而为结缠。阿难!所谓有人瞋恼而结缠的话,他就不会敬师,不能见法,不会护戒。他不敬师,不见法,不护戒后,便会在于大众当中,起如是之诤,因此斗诤乃不益于多人,会给多人带来苦恼,非义非饶益,非为安隐快乐,乃至给天人生极苦患。阿难!像如是的斗诤,你在于内外见而不尽的话,就会为了断此斗诤之故,你就应当速求方便,学极精勤,正念正智,忍住而不可使其退回其心。阿难!犹如有人,被火烧着其头,烧及其衣,就会急求方便,会去救头、救衣。像如是的斗诤,你在于内外见而不尽的话,就为了断此斗诤之故,你就当会速求方便,学极精勤,正念正智,忍住而不可使其退回其心。阿难!像如是的斗诤,你在于内外见而尽的话,你就应当重护其心,常无放逸。欲止此斗诤之故,则对于如是的此诤,你就会断其根本。阿难!犹如有人,被火烧着其头,烧着其衣,就急求方便,而去救头、救衣。像如是的斗诤,你在于内外见尽的话,你就应当重护其心,常无放逸,都是欲止此诤斗之故。像如是的,对于此诤,你就当断其根本。像如是的不语(覆藏)、结、悭、嫉、谄、诳、无惭、无愧、恶欲、邪见、恶性、不可制(都为之诤之本)。

阿难!如有一人,为恶欲、邪见、恶性,而不可制的话,则他就不会敬师,不见法、不护戒。他不敬师、不见法、不护戒之后,就会在于大众当中起如是之诤,所谓此斗诤,乃不益于多人,会给多人带来苦恼,非义非饶益,非安隐快乐,乃至给天人生极苦患。阿难!像如是的斗诤,你在于内外见,而不尽的话,则为了断此诤之故,你就当应速求方便,学极精勤,正念而正智,忍住而莫使其退回。阿难!犹如有人被火烧着其头,烧着其衣,就会急求方便,去救头、救衣那样。像如是的斗诤,你在

于内外见而不尽的话,就为了断此诤斗之故,你就应当速求方便,学极精勤,正念而正智,忍住而不可退回。阿难!像如是的斗诤,你在于内外见尽的话,你就应当重护其心,常无放逸,欲止此诤之故。像如是的此诤斗,你应断其根本。阿难!犹如有人,被火烧着其头,烧着其衣,就会急求方便,去救头、救衣那样。像如是的斗诤,你在于内外见尽的话,你就应当重护其心,应常不放逸,欲止此诤之故。像如是的对于此诤,你就应断其根本。

其次,阿难!有七种止诤(灭诤之法),第一就是应与面前止诤律(现前毘尼),第二就是应与忆止诤律(忆念毘尼),第三就是应与不痴止诤律(不痴毘尼),第四就是应与自发露止诤律(自言治),第五就是应与君止诤律(居律),第六就是应与展转止诤律(求彼罪),第七就是应与如弃粪扫止诤律(如草覆地)。阿难!甚么叫做应该与之以面前的止诤律?为甚么要断此诤,而须由于面前止诤律呢?阿难!如一人的话,就以一人而教诃,要护持他,就用正法与律,如尊师之教训那样,在于面前,使其欢喜,或者一人的话,而以二人,一人者,以多人,一人者,以众人去教诃他,要护持他,就以正法与律,如尊师之教训那样,在于面前使其欢喜。二人者,则以二人而教诃,护持他而以正法与律,如尊师之教训那样,在于面前使其欢喜。二人者,以多人,二人者,以众人,二人者,以一人而教诃,护持他以正法与律,如尊师之教训那样,在于面前使其欢喜。多人者以多人而教诃,护持以正法与律,如尊师之教训那样,在于面前,使其欢喜。多人者,以众人、多人者,以一人,多人者,以二人而教诃,护持以正法与律,如尊师之教,在于面前,使其欢喜。众人者,以众人而教诃,护持以正法与律,如尊师之教训那样,在于面前,使其欢喜。众人者,以一人而教诃,众人者以二人而教诃,众人者以多人而教诃,护持以正法与律,如尊师之教训那样,在于面前,使其欢喜。阿难!这叫做应该与之以面前止诤律(应与面前止诤律,现前灭诤之法)。像如是的断除此诤,就是所谓的面前止诤律。

阿难!甚么叫做应与忆止诤律?为甚么断此诤,而谓因于忆止诤律呢?阿难!如果有一人犯戒,而不记忆,诸比丘们看见后,便对他说:『你曾经犯戒而不自记忆,你应该从于大众,去求于忆律,大众当会共同给与贤者以忆律的。』阿难!如果那个地方,有大众和合集会的话,那位比丘就应诣于那个地方,到后,偏袒着衣,脱屣而进入于大众之处,稽首礼拜在于长老上尊比丘之双足下,长跪叉手(合掌),仰白长老上尊比丘而说:『诸位贤尊!且听我曾犯戒而不忆,我现在从于大众,求于

忆律,愿众和合,给与我以忆律。』阿难!为了那位比丘之故,众共和集,应该给与其忆律,应以正法与律,如尊师之教训那样,在于面前,使其欢喜。阿难!这叫做应与忆止诤律。像如是的,要断此诤,则所谓因于忆止诤律(要依忆念之灭诤法。)

阿难!甚么叫做应与不痴止诤律?为甚么要断此诤,而谓因于不痴止诤律呢?阿难!如果有一人,由于狂发而心颠倒,他狂发而心颠倒后,就有很多的不净行,而行非沙门之法,而不顺于法行,而说违犯之法。他在于后来之时,还复而得本心,诸比丘们看见后,便对他说:「你曾经发狂,而心颠倒,狂发而心颠倒后,都多行不净之行,都行非沙门之法,不顺于法而行,而说违犯之法。贤者!你后来还得本心,贤者!你可从大众去求不痴之律,大众当会共同给与贤者以不痴之律的。」阿难!如那个地方有大众和合而集会的话,那位比丘就应诣于那个地方,到后,偏袒着衣,脱屣而入于大众之前,而稽首礼拜长老上尊的比丘们之足,长跪叉手,白长老上尊比丘而说:『诸位尊贤们!且听我曾经狂发而心颠倒,狂发而心颠倒后,都多行不净之行,都行非沙门之法,不顺于法行,而说违犯之法。我在于后来之时,还得本心,我现在从大众求不痴之律,愿众和合,给与我不痴之律。』阿难!

为了那位比丘之故,众共和集,就应给与不痴之律,要以正法,要以正律,如尊师之教训那样,在于面前使其欢喜。阿难!这叫做应与不痴止诤律。像如是的,欲断此诤,而谓因于不痴止诤律的(依于不痴的毘尼-律法,而息止其罪)。

阿难!甚么叫做应与自发露止诤律?为甚么欲断此诤,而谓因于自发露止诤律呢?阿难!如有一人犯戒,或者有语者(发露表白出来),或不语者(隐藏而不发露),或者有忆念者,或者不忆念者。阿难!如果那个地方,有众和集会的话,那位比丘就应往诣,到后偏袒着衣,脱屣而入于大众之前,稽首礼拜长老上尊的比丘之足,长跪叉手,仰白长老上尊比丘而说:『诸位尊贤!且听我违犯某某戒,我现在要向长老上尊比丘们,至心发露,自己宣说显示出来,不敢有丝毫的覆藏,此后要更新而善于护持,绝不再于复作!』阿难!诸位比丘众,当应问那位比丘而说:『贤者!你自见你的所犯吗?』他应回答而说:『实在自见自己的所犯的。』大众应当对他说:『你应更新的善于护持,不可再作如是之业!』阿难!这叫做应与自发露止诤律。像如是的,欲断此诤,就谓之因于自发露而止诤之律(依于自言而治之律法)。

阿难!甚么叫做应与君止诤律?为甚么欲断此诤,而谓因于与君止诤律呢?阿难!如有一人,不知羞耻,不忏悔其见闻,都从他人之有疑者之恶欲。他犯戒后,称为一处知,称为一处见。称一处知后,称为一处见;称一处见后,称为一处知。在大众当中,称为一处知,在大众当中,称为一处见。称一处知后,称为一处见;称一处见后,称为一处知。阿难!为了那位比丘之故,众共和集,应该与君律,说君乃行无道无理,君乃为恶而不善。为甚么呢?因为君既犯戒后,而却称为一处知,称为一处见。称一处知后,而称为一处见;称一处见后,而称为一处知。在大众当中称一处知,在大众当中称为一处见。称一处知后,称为一处见;称一处见后,称为一处知。阿难!这叫做应与君止诤律。像如是的,欲断此诤,而谓因于与君止诤律(依于君律而灭诤之律法)。

阿难!甚么叫做应与展转止诤律?为甚么欲断此诤,而谓因于展转止诤律呢?阿难!如有二位比丘,在于其中间,起若干的不同的意之诤,所谓这是法,是非法,是律、非律,是犯、非犯,或轻、或重,可说、不可说,可护、不可护,有余、无余,可悔、不可悔等。阿难!如那位比丘在于猥处(卑陋之处,屏处),止此诤的话,则如在猥处而止的话,此诤就当说为止,如果在于猥处不止的话,则此诤可白于众。如果在于大众当中而止的话,则此诤当言为止。如果在于大众当中不止的

话,则,阿难!如在相近而住的话,则在于其中假如有比丘持经、持律、持母(阿毘昙,论母)的话,则这些比丘就共往于那个地方,说此诤事。如果在于道路当中而止的话,则此诤就言为止;如果在道路当中不止的话,则此诤当又向于大众宣说。如果在于大众当中而止的话,则此诤当言为止;如果在大众当中不止的话,则阿难!如多伴助者,那些持经、持律、持母(论)者,阿难!那些比丘就应止此诤,就应以法、以律,如尊师之教训那样,在其面前使其欢喜。阿难!这叫做应与展转止诤律。像如是的欲断此诤,就谓因于展转而止诤律(依于展转而求彼罪之息诤的律法。)

阿难!甚么叫做应与如弃粪扫止诤律呢?为甚么欲断此诤,谓因于如弃粪扫止诤律呢?阿难!如有住处的诸比丘,大众斗讼憎嫉,相憎共诤时,阿难!那些比丘乃分立为二部。分立为二部后,如在于一部当中,有长老上尊者,或者有其次者,有宗主者,或者有其次的人的话,阿难!则这些比丘应对那些比丘说:『诸位贤者!且听我们之无道无理,我们实在为恶不善。为甚么呢?因为我们当初对于此善说之法与律,都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没有家庭牵累的出家而学道。然而却生斗讼憎嫉,相憎共诤。诸位贤者!由于此诤,我们乃犯戒的话,就请除弃我们的偷罗拓(重罪),就请除弃我们的

家相应(在家的相系属)。我自为自己,也为那些诸位贤者之故,现在向诸位贤者至心发露,自说显示,不敢覆藏,要更新,而善于护持,嗣后不再作此诤业。』

阿难!如在此部当中,没有一位比丘相应的话,则,阿难!这些比丘应往至于其第二部众之处。到达后,稽首礼拜那些长老上尊的比丘之足,长跪叉手,仰白长老上尊比丘而说:『诸位尊贤!且听我们之无道无理,我们实在为恶不善。为甚么呢?因为我们于此善说之法与律,乃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学道,然而却起斗讼憎嫉,相憎共诤。诸位贤者!因此诤,我们已犯戒的话,就请除弃我们的偷罗拓(重罪),就请除弃我们的家相应(在家相系属)。我自为自己,也为那些诸位贤者之故,现在向长老上尊,至心发露,自说显示,不敢覆藏,要更善护持,嗣后不再作此诤业。』阿难!那些比丘应当对这些比丘说:『贤者!你自见你的犯戒吗?』他们应该回答说:『实在自见所犯。』那些比丘就应当对此比丘而说:『应更善护持,不可再作此业!』第二部的大众,也是如是。阿难!这叫做与如弃粪扫止诤律。像如是的断此诤,谓因于如弃粪扫止诤律之故(依于如草覆地的止诤的律法。)」

佛陀又说:「阿难!我现在要为你说六慰劳之法(六种可念之法),你要谛听:要注意的听!听后要善思念它。」尊者阿难白佛说:「唯然!当会受教而谛听。」

佛陀说:「那六种呢?(1)要以慈身之业,而向于诸梵行。此法为之慰劳之法,是爱法、乐法。会使人敬爱,使人敬重,使人遵奉,使人恭敬,使人修习,使人摄受,而得沙门,得一心,得精进,得涅槃。(2)以慈口之业。(3)以慈意之业(向于诸梵行)。(4)如法利如法而得,而自所得的饭食,至在于钵中,像如是的利益,都分而布施给诸梵行的人。此法就是慰劳之法,就是爱法、乐法,会令人敬爱,令人敬重,令人遵奉,令人恭敬,令人修习,令人摄受,而得沙门,得一心,得精进,得涅槃。(5)如果有戒,而不缺不穿,无秽无黑,有如大地之不随于他人,为圣者之所称誉,为具足而善于受持,像如是之戒,都分而布施于诸梵行的人。此法就是慰劳之法,就是爱法、乐法,会使人敬爱,会使人敬重,令人遵奉,令人尊敬,令人修习,令人收摄,而得沙门,得一心,得精进,得涅槃。(6)如果有圣见出要,为明见而深达,而能正尽苦患的,则像如是之见,乃分而布施给诸梵行的人。此法就是慰劳之法,就是爱法、乐法,会使人敬爱,使人敬重,使人遵奉,使人尊敬,令人修习,令人摄受,而得沙门,得一心,得精进,得涅槃。

阿难!我刚才所说的所谓六种慰劳之法,就是由于此之故而说的。阿难!如果你们对于此六诤之本,能止断绝灭,以及此七种止诤之法,则在大众当中起斗诤时,就以如弃粪扫止诤律而止,又行此六慰劳法的话,则,阿难!像如是的,你在于我去世之后,就能共同和合,欢喜不诤,同于一心,同于一教,合一水乳,快乐而游行,如我在世时那样!」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阿难,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一九七、优婆离经第六(第五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与优婆离之问答七灭诤之法,及其它,有关于律法是否适当的问题。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瞻波城,住在于恒伽池(莲池)之岸。

那时,尊者优婆离,就在于晡时(申时,夕时),从其燕坐起来,往诣于佛所,到后,稽首佛足,然后退坐在一边,他白佛而说:「世尊!如果比丘众,共相和合,而作异业,而说异业的话,这是否为如法业、如律业吗?(适合于法与律之作业吗?)」

世尊回答说:「弗也!优婆离!」尊者优婆离又问说:「世尊!如比丘众,共相合和,应该给与面前律(现前毘尼)之时,而与之以忆律(忆念毘尼),应该给与忆律的人,而与之以面前律,像此法,是否为如法业、如律业吗?」世尊回答说:「弗也!优婆离!」

尊者优婆离又问说:「世尊!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该给与忆律的,而与之以不痴律(不痴止诤律),应该与之以不痴律的,而与之以忆律,这是否为如法业、如律业吗?」世尊回答说:「弗也!优婆离!」

尊者优婆离又问说:「世尊!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该给与不痴律的,而与之以自发露律(自言治),应该与之以自发露律的,而与之以不痴律,这是否为如法业、如律业吗?」世尊回答说:「弗也!优婆离!」

尊者优婆离又问说:「世尊!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该与之以自发露律的,而与之以君律(作多觅罪,君止诤律),应该给与君律的,而与之以自发露律,这是否为如法业、如律业吗?」世尊回答

说:「弗也!优婆离!」

尊者优婆离又问说:「世尊!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该给与君律者,而与之以责数(呵责),应该与之以责数的,而与之以君律,这是否为之如法业、如律业吗?」世尊回答说:「弗也!优婆离。」

尊者优婆离又问说:「世尊!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该给与责数的,而与之以下置(依止),应该给与下置的,而与之以责数,这是否为如法业、如律业吗?」世尊回答说:「弗也!优婆离!」

尊者优婆离又问说:「世尊!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该给与下置的,而与之以举(举罪),应给与举的,而与之以下置,这是否为如法业、如律业吗?」世尊回答说:「弗也!优婆离!」

尊者优婆离又问说:「世尊!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给与举,而与之以摈(摈出),应给与摈的,而与之以举的话,这是否为之如法业、如律业吗?」世尊回答说:「弗也!优婆离!」

尊者优婆离又问说:「世尊!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给与摈的,而与之以忆,应与之以忆的,而与之以摈,这是否为之如法业、如律业吗?」世尊回答说:「弗也!优婆离!」

尊者优婆离又问说:「世尊!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该与之以忆律的,而与之以从根本治(本日

治),应从根本治的,而与之以忆律,这是否为如法业、如律业吗?」世尊回答说:「弗也!优婆离!」

尊者优霎离又问说:「世尊!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从根本治的,而与之以驱出(别住),应与之以驱出的,而从根本治,这是否为之如法业、如律业吗?」世尊回答说:「弗也!优婆离!」

尊者优婆离又问说:「世尊!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该给与驱出的,而行不慢(赎罪仪式),应该要行不慢的,而与之驱出,这是否为之如法业、如律业吗?」世尊回答说:「弗也!优婆离!」

尊者优婆离又问说:「世尊!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行不慢的,而与之以治(复归),应与之以治的,而行不慢,这是否为如法业、如律业吗?」

世尊回答说:「弗也!优婆离!优婆离!如比丘众,共相和合,而作异业、说异业的话,就是不如法之业、不如律之业,大众也有罪过的。优婆离!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与面前律,而与之以忆律,应与忆律,而与之以面前律的话,就是不如法业、不如律业,大众也有罪过。优婆离!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与忆律,而与之以不痴律,应与不痴律,而与之以忆律的话,就是不如法业、不如律业,大众也有罪过。优婆离!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该与之以不痴律,而与之以自发露律,应该

给与自发露律,而与之以不痴律的话,这是不如法业,不如律业,大众也有罪过。

优婆离!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给与自发露律,而与之以君律,应与之以君律,而与之以自发露律的话,这是不如法业、不如律业,大众也有罪过。优婆离!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与之以君律,而与之以责数,应与之以责数,而与之以君律的话,就是不如法业、不如律业,大众也有罪过。优婆离!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给与责数,而与之以下置,应与之以下置,而与之以责数的话,这是不如法业、不如律业,大众也有罪过。优婆离!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该给与下置,而与之以举,应该与之以举的,而与之以下置的话,这是不如法业、不如律业,大众也有罪过。

优婆离!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该给与举,而与之以摈,应该与之以摈,而与之以举的话,就是不如法业、不如律业,大众也有罪过。优婆离!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该给与以摈,而与之以忆律,应该与之以忆律,而与之以摈的话,这是不如法业、不如律业,大众也有罪过。优婆离!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该给与忆律,而以从根本治,应以从根本治,而与之以忆律的话,就是不如法业,不如律业,大众也有罪过。优婆离!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该从根本治,而与之以驱出,应该与之

以驱出,而从根本治的话,就是不如法业、不如律业,大众也有罪过。优婆离!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该给与驱出,而行不慢,应该要行不慢,而与之以驱出的话,就是不如法业,不如律业,大众也有罪过。优婆离!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该要行不慢,而与之以治,应该与之以治,而行不慢的话,这是不如法业、不如律业,大罪也有罪过。

优婆离!如比丘众,共相和合,随所作业,即说此业的话,就是如法业、如律业,大众也没有罪过。优婆离!如比丘众,共相和合,应该与之以面前律,即与之以面前律,应该与之以忆律,即与之以忆律,应该与不痴律,即与之以不痴律,应该与之以自发露律,即与之以自发露律,应该与之以君律,即与之以君律,应该与之以责数,即与之以责数,应给与下置的,就以下置,应给与举的,就与之以举,应以摈的,就以摈,应以忆律的,即用忆律,应从根本治的,就从根本治,应以驱出的,就以驱出,应行不慢的,就行不慢,应以治的,就以治的话,这就是如法业、如律业,大众也没有罪过。

优婆离!你应当要学随所作业,就说此业,应与面前之律的话,就与之以面前之律,应与之以忆律的话,就与之以忆律,应该与之以不痴律的话,就与之以不痴律,应该与之以自发露律的话,就与之以自发露之律,应该与之以君律的话,就应与之以君律,应该要以责数的话,就用责数,应该要下置的话,就以下置,应该要举的话,就以举,应该要摈的话,就以摈,应该要忆律的话,即以忆律,应该要从根本治的话,就从根本治,应该要驱出的话,就以驱出,应该要行不慢的话,就以行不慢,应该要以治的话,就应以治的。优婆离!你应该要如是而学。」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优婆离,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一九八、调御地经第七(第五后诵)

大意:本经叙述沙弥阿夷那和提,应王子耆婆先那之请,而说比丘对于正法与律当中,行不放逸精勤的话,实可得一心。王子却以为说无是处,就不辞而去。沙弥乃禀告佛陀,佛陀说他乃为欲所缚,而不见其义。就以山下不见园林之喻,去作为善喻。并以调野象之喻,以譬喻如来之以四念处调御众生,乃至得四禅,而堪忍一切苦痛。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王舍城,住在于竹林迦兰陀园。

那时,沙弥阿夷那和提,也游行至于王舍城,就在于无事处,而住在于禅屋中。那个时候,国王的童子,名叫耆婆先那(王子名),在于中午后,彷徉而至于沙弥阿夷那和提所住之处。就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王子说:「贤者阿奇舍那(阿夷那和提)!我欲有所问,是否允许我之问吗?」沙弥阿夷那和提告诉他说:「贤王童子!你欲问便问好了,我听后,当会思其义,回答与你的。」

王童子问而说:「阿奇舍那!一位比丘,在于此法与律当中,如果不放逸,而行精勤的话,是否实在会得一心吗?」(心之一境性)。沙弥回答说:「贤王童子!一位比丘,如果在于此法与律当中,不放逸,而行精勤的话,实在会得一心的。」

王童子又问说:「贤者阿奇舍那!你当随你所闻的,你当随你所诵习的(就像你听到的,就像你已学到的),尽向我说,如比丘在于此法与律当中,不放逸,而行精勤,而得一心之事。」

沙弥回答说:「贤王童子!我乃不堪任随所闻之法,随所诵习之法,都广向你说,如比丘在于此法与律当中,不放逸,而行精勤,而得一心之事。贤王童子!如我随所闻法,随所诵习,都向于贤王童子你说,如比丘在于此法与律当中,不放逸,而行精勤的话,就能得一心之事,或者贤王童子,你也不会知道的,像如是的话,则我乃徒自烦劳而已。」

王童子对沙弥说:「贤者阿奇舍那!你未曾被他所伏,是以何意之故,而自退的呢?贤者阿奇舍那!你就如你随所闻之法,随所诵习之法(照你所听到的,照你所学习过的),可向我说,如比丘在于此法与律当中,不放逸,而行精勤,而得一心(心一境性)。如我知道的话,就会赞为善,如我不知道的话,我便不再更问诸法了。」于是,沙弥阿夷那和提,就将其随所听到之法,随所学习过之法,都向王童子耆婆先那说,如比丘在于此法与律当中不放逸,而行精勤,而得一心之事。

于是,王童子耆婆先那听后而说:「贤者阿奇舍那!如比丘在于此法与律当中,不放逸,而行精勤,而得一心的事,终没有是处(不会有这道理的)。」王童子说没有是处后,就从其座站起,不辞而去。

王童子耆婆先那离去后不久,于是,沙弥阿夷那和提就往诣佛所,到后稽首礼拜,然后退坐在一边。就将和王童子耆婆先那所共论之事,都尽向佛陀说。世尊听后,告诉沙弥说:「阿奇舍那!止!你不要说了,我知道其原委了。)王童子耆婆先

那,怎么能得此道理呢?他乃行欲,而着于欲,都被欲爱所食,被爱所烧。如地(指真理境界),乃为断欲、断欲爱、断欲烦热,为无欲而知(凡是由于离欲所能知的)、无欲而见(由于离欲所能见的)、无欲而觉(由于离欲所能证得的),此境地(指一心境界)要叫王童子知者、见者(或了知,或实见而证得),终无是处(终究不会有此道理的)。为甚么呢?阿奇舍那!因为王童子耆婆先那,乃常行欲之故(正在诸欲中享受诸欲,被诸欲所侵蚀,被诸欲所热烧,热心于追求诸欲的人,是不能如实而知见真理的。)

阿奇舍那!犹如有四种调御,所谓象调御、马调御、牛调御、人调御是。就中,二种调御,不可以调御(未被调御),二种调御可以调御(已被调好)。阿奇舍那!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此二调御不可以调御的,而受此未调、未调地(未被调御之阶段状况)、未调御的御事者,无有是处(未被调御教导的,未能达到调御的实质)。如此二调御可调御的,善于调御的,则受此调、未调地的、调御之御事的话,必定会有是处(已被调御教导过的,则能称心如意的达到调御的实质)。

像如是的,如此的道理,阿奇舍那啊!且止!(不要说了),那位王童子耆婆先那,怎么能得此道理呢?他乃行欲而着欲,都被欲爱所食,被欲所烧。如地之断欲、断欲爱、断欲烦热,无欲而知、无欲而见、无欲而觉,则对于此地,那位王童子能知者、见者,终无是处(终究不会有此道理的。)为甚么呢?阿奇舍那!因为王童子耆婆先那,乃常行欲之故。

阿奇舍那!犹如离开村里不远之处,有大石山,无缺而无穿,实而不虚,坚固而不动,都合而为一。或者有二人,正欲见此大石山。其中一人,速疾上山,第二个人,则依住在于山下。已到石山之上的人,看到石山之边,有个很好的平地,有园观、林木、清泉、华池、长流、河水等美丽的事物。已到石山上的人看见后,对于山下的人说:『你看见山边有好的平地、园观、林木、清泉、华池、长流、河水吗?』山下的人回答说:『如我看见此山,在那山边有好的平地、园观、林木、清泉、华池、长流、河水等事,终无是处(没有这道理的。)』于是,在石山上的人,就快疾的下来,就捉执那位山下的人,赶快的把他带上,在于石山上,既到山上,就问他而说:『你看见山边有好的平地、园观、林木、清泉、华池、长流、河水吗?』那个人回答说:『现在始看见的。』又问那个人说:『你本来说,看见者,终无是处,现在又说看见,到底是为甚么呢?』那个人回答说:『我本来被大石山所障碍之故,看不见耳。』像如是的,阿奇舍那!止!那位王童子耆婆先那,怎么能得到呢?他乃常行欲,而着于欲,都被欲爱所食,被欲所烧。如此境地之断欲、断欲爱、斯欲烦热,而为无欲而知,无欲而见,无欲而觉,对于此地(境界),那位王童子能知者、见者,终无是处(终究不会如实而知见)。

阿奇舍那!往昔之时,剎利顶生王,拥有捕象师,王就告诉他说:『你这位捕象师!去为我捕取野象来,捕得后就告诉我。』这时,捕象师受王的教言后,就乘王象,前往野林中。那位捕象师在野林中看见大野象,看见后,就把牠捉执,而系着在于王象之项。那时王象就率带野象,出在于露地,那位捕象师即还诣剎利顶生王之所,白大王说:「天王!我已捕得野象,现在系在于露地,可随天王之意。」剎利顶生王听后,告诉他说:『善调御师!你现在可速调御这匹野象,要把牠降伏,使牠成为善调之象,善调之后,就还来告诉我。』于是,善调象师受王之教言后,就持极大之杖,着在右肩上,前往野象之处,以杖着在地上,系野象之颈,制伏牠的喜乐于野外之念,除弃其在野外的欲念,止其在野外的疲劳,使牠喜乐于村邑,习爱人间,善调象师就先与其饮食。

阿奇舍那!如果那匹野象从调象师初受饮食的话,善调象师便会作如是之念:现在此野象,必得生活。为甚么呢?因为此野大象,乃初受饮食之故。如那匹野象从调象师初受饮食的话,善调象师就会用柔软可爱之言,去向于牠,而教其卧地、去来、取舍、屈伸。如那匹野象从调象师,而受其柔软可爱的言辞相向、而卧起、去来、取舍、屈伸的话,则像如是的,其野象乃随调象师之教的了。阿奇舍那!如那匹野象从调象师,而随受其教的话,善调象师就会缚其前两脚、后两脚、两臂、两胁、尾脊、头额、耳、牙,以及缚其鼻,使人捉钩,骑在其头上,使众多的人持刀、楯、矟、鉾、戟、斧、銊等物,在于其前面站立。善调象师则手执锋鉾,在野象前,而作如是之言:『我现在要治你,使你不移动,要治你,使你勿动摇。』如那匹野象从调象师之治,而不移动时,就不会举前脚,也不会动后脚,其两臂、两胁、尾脊、头额、耳、牙,以及鼻,都不会动摇,像如是的,野象就会随着调象师之意,止住不移动。

阿奇舍那!如那匹野象随调象师而不移动的话,则牠在于那时,就能忍住刀、楯、矟、鉾、戟、斧、銊,以及唤呼的高声,如喊啸、吹螺、击鼓、椎钟等皆能堪忍。如那匹野象能堪忍的话,牠就在于那时,被调御、善调御,得到上调御,得到最上的调御,得到上速疾、无上的速疾,可适中为王乘,可受食王廪(可受王所扶持的米粮),而称说为王象。

像如是的,阿奇舍那!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在于此世间,诸天及魔、梵、沙门、梵志,从人至于天,自知而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他会说那些初也妙,中也妙,竟也妙,有义而有文,为具足清净,显现梵行之法。他所说之法,居士之子听到,居士子听闻后,就得信如来所说之法。他得信后,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没有家庭牵累之出家学道。阿奇舍那!那时圣弟子出,而在于露地,犹如王的野象。像如是的野象,如果贪欲乐着的话,就所谓在于林中那样,阿奇舍那!像如是的,天及人,如果贪欲乐着的话,就所谓在于五欲,也就是色、声、香、味、触。如来最初调御那些比丘而说:『你们应当守护其身,以及生命的清净,应当守护其口与意,及生命的清净。』

如圣弟子守护其身,以及生命的清净,守护口与意,以及生命的清净的话,如来就又会调御比丘而说:『你们应当观察内身如身(观身为不净的),乃至观察觉(受)、心、法,都如受、心、法。」(观受是苦,观心为无常,观法为无我)。如圣弟子观察内身如身,乃至

观察觉(受)、心、法,都

如受、心、法的话,则此四念处,谓在于贤圣弟子的心中,为系缚在于其心,会制伏喜乐在于在家的心意,会除弃在家的欲念,会止住在家的疲劳,使其乐于正法,修习圣戒。阿奇舍那!犹如调象师之受剎利顶生王的教言后,执持极大之杖,着在于右肩上,往至野象之处,将杖着在于地上,系缚野之象之颈,制伏其喜乐于野外的心意,除弃其在野外之欲念,止住其在野外疲劳,使其喜乐于村邑,习爱于人间。像如是的,阿奇舍那!此四念处,谓在于贤圣弟子的心中,缚系其心,制伏其乐于在家的心意,除弃其在家的欲念,止住其在家的疲劳,使其乐于正法,修习圣戒。

如圣弟子观察内身如身,乃至观察觉(受)、心、法,如受、心、法的话,那位如来就会又更调御那位比丘而说:『你应当观察内身,如身,不可念与欲相应之念,乃至观觉(受)、心、法、如受、心、法,不可念与非法相应之念。』如圣弟子观察内身如身,不念与欲相应之念,乃至观察觉(受)、心、法、如受、心、法,不念与非法相应之念的话,则像如是的圣弟子,乃随顺如来之教。阿奇舍那!犹如野象之从于调象师,就用柔软可爱之言相向,使其卧起、去来、取舍、屈伸的话,则像如是的野象乃随顺于调象师之教。像如是的,阿奇舍那!如圣弟子观察内身如身,不念与欲相应之念,乃至观察觉(受)、心、法、如受、心、法,不念与非法相应之念,像如是的圣弟子,乃随顺于如来之教。

如圣弟子随顺如来之教的话,如来就又会更调御比丘而说:『你应当离欲,离恶不善之法,乃至得第四禅成就游止于其中。』如圣弟子离欲、离恶不善之法,乃至得第四禅成就游止于其中的话,则像如是的圣弟子,就随顺如来之安住而不移动。阿奇舍那!犹如野象从调象师之治,而不移动时,就不举前脚,也不动后脚,两臂、两胁、尾脊、头额、耳、牙,以及其鼻,皆不动摇,像如是的野象,乃随顺调象师,安住而不移动。像如是的,阿奇舍那!如圣弟子离欲、离恶不善之法,乃至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的话,则像如是的圣弟子,乃顺如来安住而不移动。

如圣弟子随顺如来安住而不移动的话,他则在于那时能以堪忍饥渴、寒热、蚊虻、蝇蚤、风日等的侵害所逼。恶声、捶杖,也能忍耐,身遇诸疾病,极为苦痛,至于命欲灭绝,诸不可乐之事,均能堪以忍耐。阿奇舍那!犹如野象,随顺调象师而安住而不动,则牠在于那时,能忍住刀、楯、矟、鉾、戟、斧、銊等,以及唤呼高声,或喊啸吹螺、击鼓、椎钟,均能予以堪忍。像如是的,阿奇舍那!如圣弟子随顺如来安住不移动的话,他在于那时,就能堪忍饥渴、寒热、蚊虻、蝇蚤、风日等侵害所迫。恶声、棰杖也能忍之,身遇诸疾病,极为苦痛,至于命欲绝灭,诸不可乐之事,均能堪以忍耐。

阿奇舍那!如圣弟子随顺如来,能够堪忍的话,他就会在于那时能调御、善于调御、得上调御、最上的调御,得上息、最上息,除弃诸曲恶、恐怖、愚痴,以及谀谄,清净而止尘,无垢无秽,可呼可请,可敬可重,实为可供养,而为一切天人的良福田的。阿奇舍那!犹如野象之能堪忍者,则牠在于那时,会被调御、善调御,得上的调御、得最上的调御,而为上的速疾,无上的速疾,可以适中于王乘,受食于王廪,而称说为王象。像如是的,阿奇舍那!如圣弟子随顺如来,能堪忍的话,则他在于那时,会为调御、善调御,得上调御、最上调御,得上息、最上息,除诸曲恶、恐怖、愚痴,以及谀谄,而清净止尘,无垢无秽,可呼可请,可敬可重,实可供养,而为一切天人的良福田的。

阿奇舍那!年少的野象,不调御而死的话,就说牠为不调御而死;中年、老年的野象,不调御而死的话,就说牠为不调御而死。阿奇舍那!少年的圣弟子,如不调御,而命终的话,就说他为不调御而命终,中年、老年的圣弟子,不调御而.命终的话,就说他们为不调御而命终。阿奇舍那!年少的野象,善于被调御而死的话,就说他为善调御而死;中年、老年的野象,善于调御而死的话,就说他为善于调御而死。阿奇舍那!少年的圣弟子,善于调御而命终的话,就说他为善于调御而命终;中年、老年的圣弟子,善于调御而命终的话,就说他们为善调御而命终。」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沙弥阿夷那和提,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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